“茶有什么好喝的?多年不见你还是当初一样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白亦非起身到一旁的酒架上取出一瓶红酒,顺便来拿了三个杯子过来。
“昨天晚上跟段浩南见面的时候,我们三人很是友好的喝的一杯,今晚在暮辞这次我们依旧来喝一杯吧,就当作是给你接风洗尘了。”白亦非一边说这话一边倒上了一杯红酒,放在了他很少的茶几上。
“我开车来的,开车不喝酒,酒驾是一种极为行为,况且暮辞的这雪顶银梭可不是一般的酒水可以比拟的。”李泽民放下茶杯,端起酒杯之后轻轻的摇晃了起来。
李泽民的这话也表明了,他并不惧怕这里是景暮辞的地盘,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孤身一人来这里。
鲜红的酒水反射着客厅里面明亮的灯光,深深的吸引着在场三人的目光。
“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难道我还会下毒害你不成?要是怕酒驾的话待会儿我让你把你送回去就行了。”白亦非打趣的端起手中的酒杯:“我先干为敬了!”
随后景暮辞爷仰起酒杯:“白爷倒的酒可不能不喝啊!”
李泽民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不过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也跟着仰头一口喝光了杯中的红酒。
“这杯酒可以算是给我接风洗尘,但是如果要想这么就把我给打发了,恐怕还是茶哪儿一点点。”李泽民轻轻的把被子放回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