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生那出来,施越揪着手里的处方单心里头难受。
在一楼取了药,她塞进了包里,一点也不想走在路上,被人看到是来看妇科病的。
北京的雪,今年来的太晚了,施越刚出医院门口,眼前就飘来了几片雪花。
又小,又轻。
抚在脸颊的那刻,冰凉的触感让她心间一抖。她挎着包去路口打车,向司机师傅报了个地名。
窗外雪花飘大了,施越才想起她以前说过好多次的小愿望。
想去看看故宫的雪。
她心情不快时,除了蒙在被窝里睡觉,就是让自己动起来,不要去想那些不愉快的。
大概是因为下雪的缘故,很多人都赶来了故宫看雪。施越买了票,一个人走在地广庞大的石砖路上,遥望雪落的huang瓦屋檐。
走着走着,忽然想到了去年十一和程毅的约定。夫子庙不及故宫辉煌,气势,但灯会那天,灯火通明,人流无数,那一晚,夫子庙会是整个南京,最亮的地方。
手机在口袋里响个不停,她发丝上落了一层雪,用手掸了掸,她将手机掏出了口袋里。
见到是吴齐的电话,她想都没想给挂了,最后,直接拉入了黑名单。
她拍了些照片,在紫禁城的一颗梅花树下,发现了一只胖胖的橘猫。不禁想起之前小区里的那只流lang猫,后来施越对它的关照少了,大概是那会她一心恋爱,就忘了它,那只流lang猫最后跟别人好上了,她好几次看到那只小猫蹭着新朋友的腿撒娇,也再也没有留恋她一眼。
不禁也叹了叹气,蹲在台阶边,跟这只胖胖的橘猫合了一张影。
那橘猫喵了两声,很懒,蹭着施越的手腕替自己解痒,施越扯了扯嘴,突然觉得这猫很像程毅。
他也懒,经常要施越替他挠痒痒,蹭她脖子的时候,也像这只猫,又懒又可爱。
一人一猫坐在台阶上看雪,等到施越身上落了厚厚一层雪后,那橘猫就跑了,施越望着它高高翘起的尾巴,才想起来,该是时候回家了。
可她一点也不想回去。
她很久没搭过北京的地铁,记得上一次搭地铁逛北京,还是大一上学期。在那之后,她出行都是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