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都是这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
“我没做过的事,有什么好解释。”
“可你进去了,你待了一个小时,没有人会欺骗自己的眼睛,即便我想骗自己。”泪珠挂在眼角,摇摇欲坠,似窗外树丫上的积雪,随时会坠落。
那晚,坐车回去的途中,linda在车上颠的难受,和她一样难受的还有程毅。但比她要好一点,于是下车后,他只能扶着linda带去酒店房间。在酒店门口,她像一条蛇一样抱着程毅的腰,待他在她包里翻腾到房卡时,才又拉着她带了进去。
linda浑浑噩噩,可也知道程毅跟他进了房间,内心期待今夜可以发生一些什么。可程毅一进去,就把她丢到了chuang上要走。linda不想让他走,刚起身去拉他,胃部一折,全都吐了出来。
吐了程毅一身。
程毅第一次被人吐了一身,当时愣在房间足足两分钟,才进了卫生间脱衣服。
linda吐了后,酒也醒了大半,看着满地的污秽,傲恼自己的行为太过丢人。程毅脱了衬衫,扔在浴缸里,看那滩污渍越来越嫌弃。
他没衣服穿了,第二天一早便有会议,时间紧迫到没有空隙去买第二套。linda打电话问了前台,衣服送去洗,最快也要明天中午拿到。
两人被这出意外,弄得彻底酒醒。
程毅把浴室门一拉,将linda挡在外,头一回自己洗了一件沾满污渍的衬衫。
他再出来时,又穿上了那件衬衫,下摆一滩半gan的水渍,没跟linda多说一句废话,他提大衣走了。
“我跟她是去出差的,犯不着出个轨还搭趟飞机过去。”他这么说着,心里疑惑她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施越下chuang,从沙发上拎了包回来,朝chuang上扔了一个东西,“我在你车后座捡到的。”
程毅看了好几眼,才想起这手链好像是linda的。
“这么贵的手链不知道怎么就掉在了你车上,扔了又太可惜,你记得带给她。”施越把包一扔,甩在chuang上,文件袋里的照片也跟着掉了出来。
熟悉的衣服和脸,让程毅抬眼看了施越很久,才伸手去拿纸袋。
一张张看过去,都是他和linda,那三天的行程,他和她几乎除了各自在酒店房间的时间,其余都在一块。
他抖着一把照片,声音压抑克制,“我就想你这突然唱的哪一出,这是怎么说,找人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