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沙滩在距离酒店不远的位置,他们开车用了15分钟就到了着名的冰岛黑色沙滩。
如传说中一样,妖风四起,施越的头发和围巾被chui向同一个方向,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攀登高峰。
程毅过来牵住她的手,将她的围巾系了一个结,给人挡在自己身侧。
风顿时小了,但耳畔的风声却不减弱。施越在灰色的雾气与狂风中看程毅,他每走一步都紧紧握着她的手。踏在黑色砂砾上,他们手牵手仿佛正在走进一个末日。
“下雨了。”他突然望向天空。
游客们驻足在黑色玄武岩下拍照,不远处的大西洋冰冷海lang正不断拍向岸边,拍出一道道蜿蜒扭曲的白色泡沫,形成黑白分界,在这清冷的世界中,划了两道虚实线。
除了海lang,还有海面上残留下的火山岩石柱,造物主的神奇在于构造一个人类所不能想象的天然景观。这片黑色沙滩,在没有被海风和雨水侵蚀前,也曾是一座座高大的石山。
黑色的玄武岩,沟壑连连,刀削般的切割线条,全部来自于自然的神奇力量。面对这样庞大的自然景观,施越再一次意识到自己作为人类的渺小。
飞鸟在高山上盘旋,她仰头望向天空,无尽的灰色中,那一滴滴冰冷的雨正在不断砸下。
他们是这里唯一的外来客,却也希望真正融入于此番此景。
躲在黑色玄武岩下避雨,施越湿了小半边头发,程毅摘了自己的围巾,施越才看到,他买的跟送她的是一个牌子的男女款。
他抓着围巾给她轻柔的擦头发,嘀嘀咕咕看向玄武岩外的天空。
“一觉醒来到了这地方,估计以为自己来了世界末日。”他对她笑笑,将头发擦了快gan。
“是挺像世界末日,除了黑白灰,没有其他颜色。”
“你真是来旅游的?”他指指施越的包。
“参加一个画展,过来找素材。”推开程毅,把围巾蒙在了头上,站在玄武岩边界。
“满世界的跑,你这工作听着挺逍遥,实际上累着呢。”站到她身旁,两人一起看外头的雨和lang。
“做自己喜欢的事,是不会累的。”
她已经学会埋藏自己的负面情绪,学会成为一名思想成熟的女性,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热爱,也更加懂得在感情中收放自如。
程毅看着她,不禁将现在的施越与一年前的施越重合,她依然是她,只不过,她变得越来越优秀,足够优秀到程毅认为自己快要追不上她,却也不能放弃她。
“我得向你学习,不怕吃苦头,持之以恒,坚持自己想做的。”
她勾勾唇角,将围巾裹紧,跑出了玄武岩外。
今天下了雨,她只在这停留了一会,拍好照片后,围巾也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