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考大学,可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学的不好,子弟也很难走后门。
“那不错,咱们还算是中医同门呢。
李胜利的话让谢飞的脸色大变,他敢说,意味着杜骄阳那边同意了。
看着赵彩霞快缩进军大衣里的脑袋,轻微的摇了摇,李胜利点了点头。
剑下来就是王炸,谁不是一边在发懵一边在经历风雨?
谢公子的心思,与李胜利见过听过的污秽相比,差的还远呢。
“肖凤,去我药箱里拿一个八角盒子。”
“老李,这辈分……”
有些不舍的扫了一眼赵彩霞,谢公子还想顽抗一下。
毕竟现在的教授们很独,算是自成体系的,上面给的优待也很多,四百六的一级教授工资,干一年顶工人十年,顶一个农民大半辈子。
王谢两家或是多家,跟杜家或是别的家,联合起来,未尝不是一条路子,风雨之中,即便是中坚力量也要相互扶持的。
扫了一眼遇上女人脑子就不太好使的谢公子,李胜利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说道:
“老李,你有这本事,杜骄阳如果真是下嫁,那你可就发了。
高收益就意味着高风险,到时候有人攻击中医,或许会挂拉着伱。”
真要有人顶牛要整死谢公子,李胜利也不介意先让马店集或是洼里的人,送他们先去占位置。
王谢等家因为是军中的关系,功劳摆在那里,相对自信一些,准备自然是不充分的。
这种情况无需问诊了,起码烧了一个小时以上,洼里周围十里才有别的村子。
作为熟人,杜骄阳是个什么货色,谢飞很清楚,李胜利这样的小土鳖,真入不了那女混子的眼。
至于老丁头,岁数稍大、层级稍高,目标也就大了,并不是最优的合作对象。
车上是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双颊殷红、眼神迷离,一看就是高烧不退。
现在这情况,羚羊角粉、犀角粉见效都有些慢,安宫牛黄丸才是最好的选择,也最为稳妥。
谢飞一边走一边长考,李胜利落后几步,走到了赵彩霞的跟前。
这事儿重要,照实说,要是睡在了一起,我有办法留住他的心。
风色不好,弄不好不是你们想的那种。
“没跟他睡在一起吧?
谢公子跟赵彩霞能谈上,两不相厌就算有戏了,一些该有的提醒,李胜利这边也必须给到位。
昨天杜骄阳来,是把自己的未来交到了李胜利的手里,这事儿就严重了。
这事过后,你们局里指不定多少人想要看你倒霉呢!
但长远来看,这还是你的资历,小小年纪就做过中西医联合用药的壮举,将来的大人物,会对你有印象的。
你在局里分润一下功劳,上层关系打开了,下面的人也就会敬着你了,只是这事儿也是有风险的。
到了医务室,满怀心事的谢飞,深深看了李胜利一眼,让司机把车上的药材搬下来之后,也没多说什么,上车就走了。
特权、优待,大学可不会给这些子弟们的,人家现在还不鸟这些子弟。
城里每人一丈三的布料都只是理论数字,农村的大队,顿顿能吃白馒头的村子,或许才能有这样数量的供给。
谁是说了算的,孩子用不用药,还得说了算的点头。
“这事儿成了,你得喊我叔,我跟你老妈论姐弟,让我做你的军师,别想了,老叔指点一下侄女婿还是可以的。”
对于自己兄弟王前进跟杜骄阳,谢飞知道是不可能的,杜骄阳下嫁出自他口,但他完全没有看到里面的危机。
现在这局势,不仅是上层,就是中层也知道上面的剑要掉下来,都在各自做着准备。
有了底线,自然会让他细水长流的,跟柳爷说的一样,赵彩霞可以让她生才能生,对谢飞而言,让他行他才能行。
“成,我听你的了,老李,你真是个做军师的好材料。”
因为这个中医理论班,是针对中医师的,只有一年的学习时间,学习完了,会发一个不太一样的大学毕业证。
半路上,李胜利让赵彩霞回家换衣服,穿一身新军装、军大衣,在洼里这样的小村,就跟穿龙袍差不多。
不然就是白扯,粮食都不够吃的,哪有余粮换布匹?
李胜利传统的上中下三策说完,谢飞这边也恢复了严肃,仔细的开始了长考。
超越时代一甲子的优越感,放在一个男人身上,尤其是一个吃不饱的人身上,随之而来的就是野心。
杜家是政工出身,为人又细致,就往最坏的方面去想了,能不能跑掉也得两说着。
这事儿做起来,还是要经过你们局里,让他们给你妈那边打个报告。
这厮如果急色,李胜利就让他逍遥十年,以后老老实实沉醉于事业就好。
洼里的大叔、大爷,瞅瞅人是哪的,认识的咱们就治,一会立个字据让他们签字按手印。”
来自后世的李胜利,对于病患是有戒心的,没办法,上当多了自然会养成习惯性的戒备心。
看完了病症之后,他也没有莽撞的直接用药,而是把洼里的老头老太,先拉到了他的阵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