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分家(上)
“胜利,水连珠跟大八粒,一个是淘汰货,一个子弹不好找,咱厂民兵如今用的都是56半、56冲、59冲这类玩意儿。
前段时间,武装部给厂运输队,调拨了一批561,那玩意儿就是折叠托的56冲,一折之后小巧,带着也方便,我给你配561吧。”
李胜利要枪,这对李怀德而言不是事,现在这年月也不禁枪,而且还鼓励民间持枪。
自打备战备荒开始之后,别说工厂了,小学生都要进行民兵训练的。
全民皆兵可不是瞎话,五六岁的孩子打枪的水平不错,别说是以后了,现在的国外也是不怎么好接受的事。
因为北边的压力,如今各地都在宣传全民皆兵。
听到面前这吃人的凶虎对自己不感兴趣,冯侠心里就在偷着乐了,除了会吃人之外,李胜利还有一个子弟圈差不多都知道的恶名,女人多,三妻四妾的典范。
刚刚那小姑娘回来了,这事先搁这儿吧。”
教会了孩子打枪,说不定就有单位的奖励。
“厂长,就要水连珠跟大八粒,声响大、打的远、威力大,再者枪长,配上刺刀才更有威慑力呢。
您回了厂子,让我爸妈回来一趟,院里的老易、老刘、老闫也得回来,傻柱、许大茂跟秦淮如也一样。
再给您添点麻烦。
但在我这,你不用装出天真活泼的样子,就你这小身板,没前没后跟个淘小子似的,我也看不上你。
你好赖是冯晋的妹子,这些事用不着你。
照顾人照顾的这么潦草,问问他是干什么吃的?
走吧……”
虽说男人总是喜新厌旧的,小老头也有遐思,但被人摆在了台面上,总归是让人难为情的。
虽然老话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但害了人命,总要做的干净一些,没了喊冤的人,以后的麻烦才少。
还有就是,你的任务是二十四小时看着我吧?
枪对李怀德而言,还真不是难事儿,这时候让他拨派百八十条枪,可比弄百八十斤粮食简单。
找不到,我就让人帮你找。”
我回胜利诊所了,睡觉的地方还没有呢,总不能在家门口住招待所吧?
我爸妈的房子位置正好,先落实住的地方,免得上面那些人麻烦……”
听着李胜利将四合院里的轧钢厂职工点了一遍,李怀德也听出了话音儿,这年月,鸡毛蒜皮的事最是烦人。
“胜利哥,外面还乱着呢,你帮我找呗。
这玩意儿也不是用的,吓唬人的玩意儿而已,真要用,再怎么也得马克沁的。
这话虽说有些以讹传讹,但事实也是差不多的,李胜利也不好去辩驳什么。
听着面前的胜利哥,真跟哥哥一样,冯侠的小脸一红,偷偷瞅了李胜利一眼,别说还真是挺像小白脸的,看着挺舒服。
拒绝了李怀德的好意,李胜利也提了自己的要求,对他而言,房子跟钱是执念,这是以后评价一個人好坏的标准。
“小姑娘家家的,打听这么多干什么?
去给王前进打个电话,告诉他你衣服、鞋子的号码,让他给你准备新军装、小皮鞋,春夏秋冬各季的衣服。
尤其是这段时间,电影厂下来录制宣传片的时候,也将拍摄的重点,放在妇女、儿童跟老人身上。
轧钢厂这位子弟,倒是会用人,想让自己对四合院的住户施压,扫清以后的鸡毛蒜皮。
“在我这就别害怕了,以后是想学医还是想上大学?
学医,我给你找个师父,教你中医的技艺,如果想上大学,你就得自己拿起初中的课本,慢慢啃了。”
现时风雨的性质就已经变了,已经从斗争开始向宦途争锋转变了。
宦途之争,失势也是要死人的,王伟红做了不该她做的事,李胜利这边就必须给以回报。
胜利哥,你喜欢胖乎乎的?”
可惜,这样有眼光且聪明的人,李胜利遇到的不多,不然他也不会有外伤专治的恶名了。
能清晰感受到善恶的冯侠,觉着李胜利的话善意满满,哭过一阵放松之后,也就给出了她的答案。
这给人弄的灭门了,杜老爹的面子上也不好过,动作是随着规矩而改变的,换做一两年之前,李胜利也不会给王伟红,包括她的家人一丝机会的。
真让院里住户知道了她的作用,那糟烂事离着李胜利也就不远了。
扫了一眼诊所外面,见冯侠蹦蹦跳跳的回来了,柳爷就没在王伟红的事儿上纠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么……
“胜利哥,我不想学医,看到血我就浑身发抖。
而这些,李怀德这边都能帮上一把,李胜利也不介意用上他一把。
老实跟着我,别跟王伟红一样,把脚丫子放我脸上就成,伱就是偷着骂我两句,我听到了,也会让着你的。”
嘴上的胜利哥,可是真正吃人的恶虎,冯侠心里羡慕他跟王前进做的事,但也害怕跟这样的凶虎面对面。
如今水连珠跟大八粒,对一些大村的民兵而言都属于淘汰装备,差不多的民兵,用的都是56半跟各色冲锋枪。
有钱、有车、有房,虽说不一定都是好人;但没钱、没车、没房,日子注定过不好,即便是好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的。
别看我年纪小,但做饭、洗刷我都很拿手的。”
而冯侠就是可以让李胜利当滥好人的关系户了,对王伟红网开一面,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不是之前了,做事没了遮掩,就要留下痕迹。
“我不怕!
他们说他们的,我只要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好。
“胜利哥,我害怕,呜……”
跟我住一个院,将来怕是有些对你不好的流言,这茬我也没法上街面堵人家的嘴。
兹当是积福德了……”
人性极恶也是伴着风雨来的,没了风雨,这样的事就好处理了,现在这年月,王伟红不付出该有的代价,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轧钢厂医院许多医生的白大褂都是她洗的,因为洗的干净、收拾的整齐,她也没少因为洗衣服这事,得到额外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