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孙子,伱那前丈人挺狠挺黑啊!
我干娘那的人说,他老杜想下去做杜剃头,但被我干娘骂了回去。
“这就对了,有什么说什么多敞亮。
别自找不痛快。
这一街的鱼虾鳖蟹,我倒是想好好认识认识。”
剩下的,多半都是有正经工作的人家,青年下乡之后,也是差不多。
柳爷前脚还说傻柱,是个脑子长在裤裆里的混沌货,回头就让这孙子,手里拎着的两条摇着尾巴的大黑鱼秀了一脸。
“嘿!
而且无论是什么时候,敢于对自己人下手的,都是值得敬畏的存在,杜老爹辟出的蹊径,以后也少不了有人接着踩踏的。
听明白了李胜利的意思,王前进也竖了一个大拇指,趁着还没上菜,他又往门口瞅了瞅。
这下傻柱的算盘就一下打在了空处,两条鱼怕是不够吃了。
这类认知,不需要李胜利这个贤婿给老杜做提醒,他也会有自知之明的。
鱼骨汤、鱼鳞冻,算是傻柱的火耗,正在这货愁着是分两桌,还是一桌出的时候,王前进这厮就晃晃悠悠的来了。
听了王前进的说法,李胜利就大致知道了上面的态度,杜老爹下去要剃的这些头,之前是有人保护的。
妈的,我回来的时候,撺掇把你弄这的那孙子说是太后剃头一家人,还说现在是帮着你暂避锋芒呢!
那孙子,不是跟杜娇阳也认识吗?
好虎干不过群狼,你再厉害,一旦有人上来撩扯,屁事儿没有回去了,接下来就是一群人,再硬再狠也比不过枪子儿不是?
收拾好了衣食住行,我倒要拎起这些乌龟王八瞧瞧個儿是不是够大。
不是老李提醒,我都忘了冯侠是我送轧钢厂医院的了。”
王前进刚刚还真是被引的起了遐思,男人这物件,没了约束跟敬畏,也没什么底线可言。
这是釜底抽薪了,人家问起来,是不是巡逻队的,也是函授班的学员啊?
也对!
李胜利在院里转了一圈,刚看完傻柱的菜式,姐夫王二愣子,就在前院门口咋呼了起来。
这话啊!
还特么真是孙子。
“艹!
有人搞监视?
我特么……”
有些事,不用眼看就清楚,只是王前进还没回来,外面都是哪方的人他也不太清楚,不好直接下死手。
“嘿!
李家夫妇不在,李胜利也不管四合院住户的感受了,刚刚姐夫王前进的咋咋呼呼也是在给他撑场面。
周燕这种岁数的,还没有工作单位的,能留在城里就很稀罕了。
“正跟他谈朋友呢。”
李胜利说的虽然隐晦,但长进了的王前进,也听明白了话里的意思。
断了王前进对周燕的遐思,李胜利又问起了冯侠的事。
再叫师父,我可是要当真的,叫了,这茬可是一辈子的事。
听着小舅子李胜利大煞风景的话,王前进讪笑一下,也就把对着门口的脸转了回来。
现在看来,他在,可以不要自训班,他不在,函授班也就是自训班了,这样,有些人就不好插手了。
“你别特么阴笑,有事说事,这眼见着黑天了,瘆人!”
“哟……
原因其实也简单,无非还是地大物博,人少了不好管理,可初步经历了风雨之后才发现,人还是不少的。
之前没有杜老爹这样的人物抓住这样的机会,如今杜老爹抓住了,也是给以后打了个样儿。
周燕的条形,可比冯侠耐看多了,属于胖瘦高矮都相得益彰的那种,现在这年月,这样的女孩真就属于极少数。
这是中午的折箩没吃够,想在咱们这吃大户啊!”
“事儿指定是有事,但还不着急说。
够大,咱们爷们就喝顿王八汤……”
正经做事的只有你一个也就够了……”
没谁是不可取代的,窝烂就窝杀好了,只要手里的刀够锋利,杀完一茬还会有下一茬的,不开眼,下一茬还是上位之人立威的韭菜。
这孙子倒是会投机取巧,有这两条鱼,席面也就齐了。
“师父。”
听完了自己被发配的缘由,李胜利冷笑了一声,也不做评价。
明白了上面的态度,有些事,李胜利就好放手去做了,反踩住王伟红,也是他的试探手段,现在看来多少有些多余,但也未必多余。
有人会收拾他们,他们可能忘了,胜利诊所这,可是我家。”
说完了家里情况,周燕这边也做了决定,钱程终不是她想要的对象人选,周家现在需要的是上门女婿。
“周燕是吧?
不从钱程那论,咱们也是街坊,就是因为街坊,我才管了你一把。
那孙子都这么说话了,我也没好上去抽他……”
大半天的时间,四合院门口的胜利诊所,虽说一切如常,只出了王伟红这么一个站在门口踩脸的货。
先不跟他们计较,赶明儿吧。
周燕能留在城里,大致跟李胜利家的路子差不多。
困难前后,城里是经过遣返、劝退,除了个别的老住户之外,多半闲杂人员都被遣返原籍。
熬炼出鱼油之后,鱼骨吊汤,鱼鳞打冻,鱼头清蒸、鱼段滑溜、鱼片水煮、鱼尾就是红烧划水了,即便是鱼杂,也难逃红焖。
自训班么,学员们自我管理的地方,一切人员都从学员之中选取。
到时候再跟钱程黄了,那就是利用他跟钱程这个半路徒弟了,那后果可比扫街严重多了。
“坐着吧!
就你带来那些个货,茬架都不是啥好手,抓眼线,他们直接就瞎了,别出去露怯丢人了。
我干娘那边没大事,说是老杜在下面弄的血糊淋拉,让你这个杜家女婿避一下嫌。
提起这茬,王前进装模作样的就想起身,这也是历练出来的油滑手段了。
叫了‘师父’,你弟弟,师父可以帮你拖回城里,一样也是学医,只是他学的是赤脚医生,如果岁数合适,以后还是可以考大学的。
这个‘师父’叫不叫,你一样也得思量好,我门里只有逐出门墙的弟子,没有叛出师门的弟子,一声‘师父’可就是一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