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时候,能补一点是一点。”
从现在开始,二层门面那边的小街,两头堵上。
许多时候,好心未必做好事。
不管是谁,只要敢冲撞这些人,我的建议是直接开枪。
你提的建议算是及时,我也就把人保下来了。
牵连,也是自古至今传下来的做事手段。
对领导办公室那边的事,李胜利也真是无能为力。
不听劝,闯过了线,那就是进了虎穴狼窝,生死不由人的。
不听劝告,大嘴巴招呼。
还是按照之前的路数来,我看天气渐凉,屋里的温度稍低,皮毛褥子还是要准备一些的。”
咱们能做的只有尽人事了,您稍后联系一下陆总的老王,接茬找病家吧。”
“蒲老,两年才杀了十多斤。
真正算账,不让打的虎骨,好几副加在一起,都不如一头活鹿值钱。
这里面差的东西不多,只是个说法的事儿,但就是这个说法,如今才是真正能要人命的玩意儿。
打住蒲老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现在有了鹿园,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东西。
李胜利说的小街之上,只有门面房有出口,封上了也不耽误别人家的出行。
没有老杜那样的身份,下来的人真要是不识数,李胜利还是敢下手的。
你不敢自然有人敢的。
在自训班那边,有王前进这个大头顶着。
盯着王前进的中吉普留下的烟尘想了点事,还没想利索呢,李胜利这边的思路就给老费打断了。
对于费七斤的提醒,也就到这了。
“好!
郭士槐那边冻住的鹿血、鹿茸,就更讲究了,那都是用火车托运过来活鹿,自己杀出来的。
“胜利,你交待我的事,我老汉没有办好,西洋参片送过去了,但鹿血那边直接给推了。
对于有些事,李胜利就没什么容忍度了。
这是你的建议留下的零碎,那些人的警卫。
“放心,不是来抓人的。
正好西北来人没有护卫,有人也提出了要看管,这些人就给你送来了。
离开了自训班,他也不怕惹事,因为那边有王前进顶着,不怕牵连。
这事尴尬是尴尬了一些,但对李胜利而言,结果还是不错的。
“百废待举,诸事亲力亲为,工作日夜不息。
羊皮褥子,搁自训班或是马店集那边,李胜利说句话就好。
这算是临时的警卫班,代班长老费、费七斤,今年三十二了,本事不详,原本是老黄的贴身警卫。
“蒲老,鹿血性热,会助长体内邪热的。
“好!
跟老费对话的老刘,有些不信的过去掀了一下车衣,只扫了一眼就脸色大变。
不提老费跟老刘的交流,李胜利到了门面这边,就跟蒲老等人,在上首第一间的待客室坐了下来。
这人就是李胜利真正要治疗的辐射病患者,其他人不过是陪读而已。
就怕那边东西收了,却弃之不用啊!
对于西北来人的警卫任务,李胜利也不用找部队的人。
阳奉阴违,李胜利见的多了,做的也多了。
在座的都是老熟人,之前也做过辩证。
扫了一眼态度有些敷衍的费七斤,李胜利不得不给了他自己做事的底线。
再怎么说,他也不是那个下命令的人,因为他也没那权限。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要求只是他们不受到冲撞。
这都是李怀德跟东北那边换物资的时候,托关系找人给弄来的。
李胜利这边对警卫班的要求就很简单了,有人冲撞,就宰掉他们。
我的要求其实就一点,那就是保护!
但保护的前提就是敢开枪。
将来的小师弟我们看顾,学界我们说了不算,但我们这些老师的弟子,至死支持您的中医事业。”
交待的事儿真做不好,诊所里的561可不是吃干饭的。
浑水摸鱼、借机成事的勾当,李胜利做的多了。
江湖手段对江湖手段,他这也没法不责众、不对老弱妇孺下手一说。
别拿我的话不当话,在我眼里,这些人可比有些人贵重的多。
万一,西北来人出事,因果他背的动,愧疚却是怎么也抹不掉的。
怕给人蒙了,统哥给的辨药高级,最初的用项就在熊胆、虎骨、虎鞭、鹿鞭、鹿茸、鹿胎,以及各种血酒上了。
事就这么个事,我先回自训班了,今儿我干娘要派人下来看看,也不知道下来的是个什么物件……”
鹿茸血性温,我之前让人捎带泡了十多斤鹿茸血酒,试试看吧。
“老费,听这碎怂的话,可不像好人呐……”
老费仔细的扫量了李胜利一下,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
按那些人的说法,嘴硬不配合工作,态度多少有些恶劣。
这十几个二十大多、三十出头的,岁数偏大不说,人也不愿意去那边。
人是按照你的意思给保下来的,去丁老三那边年龄过线了,他也不愿意去那边,你看着安排吧。
“蒲老,有一味算一味,郭士槐那边的西洋参片都是好货,只要能定时服用,缓解一下的作用还是有的。
看着姐夫王前进匆匆来去,李胜利也不担心他在自训班会被架空,张英兄妹还留在那呢。
因此,鹿茸血酒,也是李胜利库存之中,数量最少的一种。
有事,咱们最好能压的住,不然他真敢用重机枪扫人的。”
我们这些人,按照城里的说辞,也就是听喝儿跟催巴儿。
这样一来,西洋参压服阴虚火旺之后,就没有扶阳之味了。”
如今的鹿产品,可都是实打实,在山里打的野生货,数量真是不多。
听这意思,心里还是有气的,只是这位也是跟错了人。
真要是有人居心叵测,李胜利这边可不会管人是哪下来的。
但直接开枪,这话说的有些不负责任了。
学界之人,虽说更重结果,但李胜利的过程,也委实不怎么干净,人能给鞠躬致谢,显然就是明理之人了。
“好!
刚刚与你说话的那一个,却是邪热炽盛、汹汹无尽,观其脉象,只怕泄热的药用了,要大量便血。
要求只有一个,你们一班的人马死光了,他们也不能受到一点伤害。
如果风雨之中,这么果决的人多一点,他的老上司也不会身陷囹圄了。
“那好吧!
他能调来民兵,而且跟他说的一样,都是敢开枪的。
老费,以后就听这位李胜利同志的了……
再有,西北的科技人员,也值得我们玩命。
调理的事,弄的大张旗鼓了,反而容易被人所趁。
喝水呛死、走路摔死,无非也是没证据的事儿。
跟蒲老对好之后,李胜利还得去准备煎药的烧柴。
人归于生活了,什么高瞻远瞩、奇思妙想,在生活面前,稍有磨难,统统都会给你磋磨粉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