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求诸于外了,一个新怡和的中药材,就能给出十倍的外汇,何乐而不为呢?”
许多事,总要有个名目的,老话说无利不起早,不知李胜利的利之所在,杜老爹这边也不敢轻易的下结论。
多半时候只需要参照津门的刘张案就好,只要差不多合辙,金额够了,人就可以拉出去打靶了。
一路走来的顺遂,除了让杜老爹的气势越发的凌厉之外。
只是撤饭菜的时候,给他上了一杯真正的浓茶,这就是夫妻之间的默契了。
新怡和那边如今跟国内的合作方式也改变了,药材之外,还加了一份三成左右的方剂专利费。
但话还是要转回来说的,因为一场港城流感,中药材国际市场,基本是全面打开了。
亲朋故旧之外还有亲朋故旧,一个人带一串人出国,也是风雨之后的一波潮流。
会道门,国之大敌,有倾覆之能,为历朝历代所不容。
“既然您熟悉这些,那会道门的作用,您指定是清楚了?”
自家这个好贤婿更甚,真要从港城治疫算起,他身上的人命官司可是数以百万计的。
但问题背后的深意,却值得杜老爹深思。
国内分得的大头,这几年的时间,都要用来抵充新怡和的资产。
杜老爹这边的一声杜娇阳,说明确了他的态度,许多事他可以当做看不见。
“嗯?
有些行为,反馈回来了原因,有些行为,则是找不出原因。
钮璧坚那边合成氨的技术,已经进来了,而且已经形成了实际的产能。
国内能拿的现钱,只有中药材这一份,其余的利润则是被杜娇阳跟钮璧坚分了。
“胜利,你的意思是默许,视若无睹?
自五五年开始的赴苏援建,结果其实是不错的。
那时候真好,没白没黑的在乡村城镇之中奔波,一觉醒来神采奕奕,远不似现在,早起就是头重脚轻的状态。
按照如今双方交好的态势来看,肯定是很不合时宜的。
见翁婿两人各不相让,李胜利的丈母娘付大姐这边,言语上也没向着老杜。
跟这好女婿李胜利说的一样,有些人是真该死,但有些人也是真的苦。
因为经老杜杀透的地方,做事效率在急速的提高,办公室这边恢复生产的措施,在这些地方被执行的很彻底。
同时,按照临走的时候女婿的说法,在走过的这些地方,范围布局合成氨产业。
挣钱,女儿杜鹃挣的钱,现在看来几辈子也花不完。
三人战斗小组,负责从杜娇阳手里接任务,同时负责事后的收尾工作。
以尿素为主的合成氨产品,也经过了粮食产量的测试。
这话李胜利说的有点远,但实际也不远,跟着杜娇阳出去的那千多号人,哪个没有亲朋故旧?
但那边不仅不乱,反而安稳了许多,只是安稳之下的夜色江湖,更凶恶。
老杜这个老政工,打小日本的时候,干的就是清理、联合会道门的差事。
这些小组要做的就是,事后处理那些威胁到他们存在各色人等。
加上用钱买来的各色人种组成的外围,杜娇阳的实力,短短一两年之内,已经快赶上一个军了。
而且这样的人,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由不得老杜不忌惮。
凭空架构一个利益集团,李胜利也没那本事。
账目从来都经不起细算,面对已经超脱掌控的好女婿,给出的还不算详细的账目,杜老爹这边还真是无言以对。
有支持的有反对的,利弊平衡之后,剩的只有威名了。
经粗略的统计,杜娇阳手里的三四百个战斗小组,一大半都接到过十个以上的任务。
画出个似是而非的玩意儿,对李胜利来说,无非是给杜娇阳那女混子讲几个故事而已。
抿了一口浓茶之后,老杜深深的瞅量了面前的贤婿几眼,这位好师爷、好贤婿,在有些事上还是涉入的过深了。
再细了点说,就是咱们缺了大量的合成氨生产线。
老杜的想法是,饭前开口,打压一下,让这位好女婿不要搅风搅雨。
三人战斗小组的任务到手之后,轻易也不会出手,而是用花花绿绿的美刀,推着所在地各色人等组成的江湖,去完成他们的任务。
可小手工这个产业,真正的做起来,规模也是不小的。
如果再分一下新怡和的其他利润,那收益也是极为可观的。
听着老杜是个熟悉江湖手段的,李胜利也就知道了他的活泛来自何处。
话说到这,饭已经不能吃了。
这段时间,老杜走了一部分地方,人虽说没少杀,但发展了许多地方的小手工业。
“不会是跟五斗米一样,张嘴忠孝诚信、积德行善,之后转天师道,再转上清、正一成为道门吧?”
李胜利将会道门上升一个高度之后,再跟现时的人口问题,也就是粮食问题结合起来。
女婿虽说是个该杀千刀的,但他说的这些买卖,也都得去做,而且必须去做,还必须要做成。
这位上位者,对于自家的好女婿也多了深深的忌惮。
你的这个思路……”
女儿、女婿外加一个洋鬼子钮璧坚,在大洋彼岸弄出这么一个鬼东西出来。
至于好女婿李胜利这,只是一杯比较清淡的茶水,供给的茶叶,其实还是泡的清淡一些口味较好,泡成浓茶,可惜了茶叶。
这是战略级的会谈,不能因为个人的原因,让刚刚缓和的关系交恶。
摆茶、做局、插旗、立棍、开香堂的路子,我比你熟悉。”
见多了阴暗,自然会活泛,不然很难混出来的。
杜老爹这边直接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现在这个时候,老杜在下面杀的人再多,也不及刚刚破冰的关系。
多失败几次之后,性命相关之下,杜娇阳下面的人手,自然会摸索出生存之道的。
不彻底也不成,一旦引的杜剃头回望,那可就剩公审的时候的‘啪啪’声了。
一個待在城郊,或是说不出四九城的人,就能通过港城钮璧坚这个支点,在世界范围内搅动大局。
无非事情做砸了,被人端了外围,再从国内要人罢了。
钱之外,女婿如果多了诉求,那可就是取死之道了。
“爸,您不提草原外面的事,我还不清楚呢!
顺着咱得文脉来,那就过的长久,逆着咱们的文脉来,那就是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