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都要保密，王师傅也比王教授、王博士之类的更严谨亲切一些。
大事难做，差不多吃好的杜老爹，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正事上。
许多人是不认同血制品可以清肺的。
至于傻柱不隐瞒王师傅等人，鱼糜粥里的加的西洋参片，这也是有纪律的。
虽说报告之中有对杜娇阳的产业布局，但杜老爹这边还是没看出求诸于外的具体思路。
这样的事情，中医能想到，王师傅之前是想不到的。
如今我们能得利于外的，除了中草药、小手工这类农副产品。
粪便的比对结果已经出来了，用药前跟用药后的辐射指标确实不一样。
现在这年月取鹿茸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射杀取茸。
一路走来的老爷子、领导都在兢兢业业的为国筹谋。
杜丁王谢四家，可以合作李胜利才会再进一步。
借着接诊的间隙跟午休的时间，李胜利大略写了一下给杜老爹的报告。
想着这两天马桶里黑褐色的便血，送有关单位之后，测出的辐射指标。
“爸，您说过，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步步做。
安于现状的妇人之见，也不知多少战友、同僚、上级有这样的想法。
求诸于外，也得一点点的来。
中医作为一门传统的医学，总不能老是跟神神怪怪挂钩吧？
剩余，就是国内用不上的，如今国内这边，还远没到剩余的程度，但做事要长远，要看发展。
能源产业，老杜看一眼也就有了印象，科技产业，离着他多少还是有些远的。
为了调养身体，劳民伤财的去猎杀鹿茸血，办公室那边提不出这样的要求。
现在玩什么科技上的弯道超车，能得到的只是名声，而不是产业利润。
现在的人参、鹿茸、乌拉草可是正经的东北三宝。
“王师傅，我这几天没时间，这些问题，你问一下蒲老、岳老就好。
这就需要伱们这些科学家，来给实地验证一番喽……”
现在的人，真的讲一个艰苦朴素，这些西北来的科研人员，许多人外面的衣服还好，里面的衣服都是打着补丁的。
都跟现丈人老丁头似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他也不会去寻求合作。
因为今天要给杜老爹写报告，所以李胜利婉拒了王师傅。
鱼糜粥增加营养，羊血肠有补血、止血、清肺的作用。
对技术发展过程的压缩与反转，就是李胜利报告里的内容了。
像其他种类的金属加工行业，咱们的生产能力有，但这技术么，也真是拿不出手。”
听着李胜利的车声远去，杜老爹这边也征求起了付大姐的意见。
正想抓个中医作为壮丁，李胜利送上了门，倒是个最合适的人选。
现在国内的需求是被放在一边的，将发展过程压缩，也可以看作是将发展过程翻转。
求诸于外，可不是跟杜娇阳那样在金融市场搂钱，那虽说也是个路子，但不具备普及性的。
大事自有你们这些大人物谋划。
不能合作的人，比如四合院里的许大茂，合作之后有风险，他直接就会绕过去。
将集成电路用在收音机上，虽说也是出力不讨好，但总归是有利于产业发展的。
“西北风沙大，营区之内杀猪宰羊的时候，做好的血豆腐，都是尽着我们这些科研人员先吃的。
这些食物属于食疗的一部分，您王师傅说了不算，我这李大夫说了也不算，真正说了算的是蒲老。
茶杯有多大李胜利也不清楚，无非要提的只有一点，茸血珍贵。
“你啊！
明明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我看胜利纯粹就是吃饱了撑的，破车多揽载。
做足了礼道，李胜利才转身出了院子，开车离去。
还是那句话，正常的论战接受。
其中走过的弯路、交过的学费，也不是杜老爹这种处于盲区之中的人能看清楚的。
他们之中的许多人，却在想着安逸与享乐，面前的风雨真是无常也有常。
这些东西看着是简单，但理论上可不简单，这可是摸着石头过河，摸出来的经验。
杜家夫妻有分歧，回到诊所，在地下餐厅吃早饭的李胜利，跟西北的辐射病患者，也有了分歧。
就跟殖民者要打开殖民地一样，求诸于外，无非是将国内剩余的生产能力，转化为发展的资本。
“胜利，领导那今天我做了沟通，药材的价格，办公室那边是清楚的，就没有其他便宜些的替代药材么？”
只是这局棋，毁誉参半，你说我是接还是不接？”
西北这些人员的饭食，每天做了什么，用了多少食材、调料，都要有准确的数量，这既是医案也是备案。
“产品出口赚了差价，赚了外汇，换来了技术设备，国内的缺口怎么办？”
让翁婿俩边吃饭边看报告，就是付大姐的要求了。
能拿的出手，且拿出去还能赚钱的，只有轻工纺织、制衣这一类了。
辐射可以通过排便，排出体外，对王师傅而言，也是一个研究的盲区。
真敢这么做，李胜利就拿着花花绿绿的美金，抽的他们祖宗八代不得安宁。
替代药，药性难免驳杂，万一出了问题，领导本人也承担不起责任的。
辐射对人体的影响，中医药是如何让体内的辐射排出的，也是王师傅想要研究一下的课题。
听完了付大姐的道理，老杜这边也摇了摇头。
按照东北那边过来的说辞，一头鹿，也就能出半茶杯的鹿茸血。
只看科技成果，哪来的钱发展科技？
如今的许多产业满足内需都还不够，出口创汇，就跟报告里说的一样，需要切断跟内需之间的联系。
只是桌上的木耳、羊血，或是动物血制品，是否有清肺的功效，还需要科学的验证。
如果可以，尽量帮扶一下中医科学体系的创立。”
这段时间将生育问题提出来，就是这种缺口的外在表现。
可领导终归是领导，一些违反原则的事，那边不屑去做，事情也就变的进退两难了。
这次到了小王庄，丈母娘付大姐也没由着杜老爹直接开口。
他跟骄阳，躲进小院过安生日子多好？
分歧的原因也简单，诊所这边的饭食，过于靡费了。
蒲老那边进的药，是很有效果的，只是鹿茸血酒这类比山参更为珍贵的药材，那边接受不了。
因为这类产业，基本就是没什么技术含量的。
轻工业拿不出多少东西用来求诸于外，靠小手工业求诸于外，那不跟殖民地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