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是老爷子对一些人的警告,但不听劝的大有人在,要提防这些人被外资腐蚀。
“爸,没有问题,其实才是最大的问题。
听完了贤婿的分析,杜老爹的脸色就变的很差了。
生命无价是挂在嘴上的话,但人命有价,而且还是市场价,就真的有些残酷了。
没招,期间只能闲聊一下,缓解气氛。
炙甘草与制甘草,口音上是一样的,但通常意义下的制甘草,只是将甘草简单的切片,属于粗制。
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以及提及药材药性那人的表情,杜老爹这边的脸色就比较严肃了。
专业的事用专业的人来做,老杜倒是没有揽权的毛病,大致分析了一下之后,还是将问题丢给了李胜利。
“我问你,是什么人提的,有那么重要吗?”
但要是为了个人前程,那就去特么的大局。
至于李胜利骂街,杜老爹反而不介意。
因为这些没了的人,除了有中医传人之外,更多的还是五八年或更早的时候,针对或是扬言取缔中医的人。
提及药材,就涉及到了李胜利的本业,这事儿就不能不谨慎了。
要的性味不同,炮制的方法也就不同。
提了,李胜利不认还好,真的认了,那他也算同谋之一。
中医除了是医生之外,还是买卖人。
老杜说的这些事,弄不好王前进也接触不到,他也只能耐着性子跟老杜谈心了。
这个问题的渊源不在现在,而是在久远之前。
那他们的眼光,就放在了我们的中药材产地跟种植之上。
仅是一个洽谈人员内行与否,就涉及到了洽谈的问题与领域。
治疗辐射病的时候,人家给李胜利和蒲老穿过小鞋。
出来了,必然会有意外发生,进而影响到他的家人。
每一句话应该都是为了铺垫目的才被说出来的。
如果洽谈的人员之中,有熟悉药材的内行人,也就是岛上的中医师,这就又是一个问题了。”
中医传承至今,除了断续之厄以外,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药材的炮制问题。
有些涉密单位的人,如果有了这种想法,那就很危险了。
按照贤婿的说法,看来岛上的人,对于药材市场是有想法的。
这里面既有内科八派之分,也有骨伤、割治之分。
丸散帮跟切药帮,倒是跟中药的炮制有关联,但他们也不是中药炮制流派。
药材炮制的流派之分,其实就是中医的流派之分。
翻一翻出口的药材,就会发现,许多药材的药效,跟医书典籍之中记载的不同。
李胜利在风雨之中,习惯性的狠辣,也溢于言表。
听到问题的出处,李胜利这边松了一口气。
这些人里不乏文化名流、实权人物,可惜一场风雨,让许多事,当年就混沌在了烟雨之中。
但从我们这边挖人,难度就相对较低了。
岛上的人属于贼心不死的那种,中药材提价之后,他们势必要关注我们的中医界。
谈及的是道地与否的问题,还是药材炮制的问题?”
“这么说来,他们是对药材市场有想法了。
若来人问炮制之不同,那就是外行。
见自家贤婿露出的凶悍神色,真是不顾大局的神色,老杜这边也只能出言敲打一下。
但他是杜家女婿,许多时候,该让一步的时候,还得要让一步。
说这个,就不单单是一个中医界的问题了,而是全盘的问题。
但除了蜜炙之外,甘草还有火炙、火炮、炒制、炭制、醋制、煨制、酒制、姜制、酥制、胆汁制等等方法。
较真在宦途上属于大毛病,但在医途上却又是好品质,对于贤婿的自知之明,老杜这边也是认可的。
可下面的百姓,却是经历过一场场残酷,才形成这种认知的,改变不是几句话的教育问题。
听完了贤婿的引人深思,老杜就开始一边捏眉心,一边挠头了。
受害者跟受益者双双找不着人了,顺着矛头的指向,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李胜利郎舅的影子,说是中医的影子也可以。
“爸,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驻点医生,如今连个中医执业证书都没有的赤脚医生。
领导办公室那边不喜欢李胜利的原因,就在那句道统之敌上了。
继续捏着眉心,老杜算是发现了,跟自家这贤婿谈事,比跟领导谈事都累。
那是我的道统之敌,不死不休的那种,死也要死全家的……”
至于因为大局阻断了中医发展,那就不是和光同尘的事儿了。
建昌帮、樟帮、老河口帮、川帮、陇帮、怀帮,其实追溯一下,都属十三帮之列。
如果是办公室的人提出的,那这人最好立马下乡。
之前自训班那边,办公室要派出三支的人,被李胜利直接挡回去了,得罪了人。
还有什么补充吗?”
早前儿的中医学徒出徒之前,都要走方一年以上的时间,来磨炼江湖混饭的手段,这也叫夺心之术。
在这事上,杜老爹倒是能勉强认同李胜利的说法,原因无他,因为他是一个久经考验的人。
面对杜老爹,李胜利即便只是露出了心中的獠牙,也逃不过宦海宿将的目光。
看到了自家贤婿在中医一事上的坚守,老杜也是一阵挠头。
这也是宦途之中不可或缺的品质,老话叫做,见微知著!
“说说药材炮制的问题,现在药材的出口不是搞的很好吗?
没听说有什么问题啊?
该忍让也是需要忍让的,因事废人,你知道人家将来上去了,会不会把事情做的更出彩啊?
你虽不入宦途,但和光同尘的道理还是要讲一下的。”
这话说的,提气是提气,但也残忍至极。
死了也就死了,现在的市场上,人命也是有价的,咱们该怎么赔就怎么赔好了。
单指着个人品德,这茬,在哪也是不可靠的。
跟领导谈事,他这边是有腹稿的。
纠纷么,哪会不存在?
现在不是清末了,不是死一个外国人,我们就要签定一份条约的时候了。
药材炮制只有跟中医流派挂钩,那才是炮制流派。
更别说蜜炙、醋炙、蒸晒炒泡这些具体的操作了。
胜利,你来分析一下……”
涉及到了本业,当着杜老爹的面,李胜利不好露出獠牙,但心里的獠牙,已经藏不住了。
这事也进展不下去的,因为中医不会跟他们合作。
这种思维定式,还会继续刻在百姓们的心间。
我认为风雨之中提的抵制洋奴,没有一丁点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