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李胜利这边,或是山上那边跟部里、司里冷淡的关系,蒲老的心理,还是想着融合一下的。
可能一整套书下来,就是几十本或是几百本词典这样的体量。
之前受限于条件,之后的中医们,就要在这条路上慢慢探索了。
说的简单一点,摆在面上的药典,就是一本词典。
这样一部集合中医精华的大部头,广而告之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要命还是要嘴上的痛快,是个人就能分的清轻重。
毕竟,早前儿,四九城才是各地名家荟萃之地,名家荟萃了,药材自然也要汇聚一堂的。
无非按照之前的案例、法条行事,人只要贪占了,东西在家的价值可能不够打靶。
将来的这部药典,既是中医界的秘藏,也会是无数人觊觎的瑰宝。
以后部里、司里,也要照着这个标准考核中医师。
简单的提点了一下蒲老注意提防,李胜利就对药材炮制研究所的事进行了安排。
药典所容有限,一些似是而非的炮制办法,未必没有渊源,不可胡乱舍弃。”
编书就是本草、医理、药典,开班就面对数以百万计的赤脚医生。
许多事,我们这些老家伙眼光有限,现在、将来就看你的了。”
简编药典之中的药材,必然是经得起斟酌的。
“胜利,依老汉的见解,各地的炮制方法,还是要单独成册的。
这个问题,既属于中医内部的问题,也算是外部的问题。
就蒲老而言,李胜利如果说有的人不能医,这老汉真的会委婉拒诊的。
杀人以诛心、杀人以成事。
至于李胜利说的第二部药典,那真就属于是中医内部的药典了。
到了如今时节,李胜利的回答也很干脆。
“你有章程就好。
或许加上现代医学的一些科技设备跟手段,李胜利在有生之年,可以看到完整版的药典面世。
尽量在春采结束之前,将咱们的药典,推到各个药材公司所属。”
中医界不是一个小江湖,投机者自然也存在的。
不可能要求每个中医师,都是医药双通。
中医师职业资格的考核、考试,也是需要验证的。
之前搜拢名老中医,有些人不屑一顾。
而中医界如今能成事的,只有李胜利这么一个。
这就叫做自上而下了,也可以叫做推行。
十三帮无非是买卖药材的商帮,做的只是中药材的粗加工。
“蒲老,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次从下面来的药工,我打算让董师、白肃山、郭士槐、跟沪上来的张教授四人统管。
他所推行的农村小手工业,在下边被抵制了。
药商十三帮的炮制办法,去掉一些专有药材的秘法炮制,剩的几乎全是切药帮的营生了。
中药炮制的一地一法,归根结底,还是要求诸于医家门派的。
我的道理也简单,之前请不去山上的,研究所里也不会有他们的位置。
这在现在,也是不合时宜的。
成老在山上说十年时限,那还是乐观估计。
没病找病,更多的时候,也真是自找不痛快。
如今的李胜利就是医界自清末之后,最快的一台车头了。
而推广的主体,就是各地的药材公司,推广的个体,则是下面数量越来越多的赤脚医生。
他们毕竟有了相当的制药经验,药材炮制之中的一些注意事项他们也清楚。
现在这個时候,起这样的底子,不好!
等研究所这边有所进展的时候,咱们再让各地的药材公司,收拢一下原本那些做药铺的人。
对事,现在这年月,任谁来了也说不明白,毕竟风雨依旧在。
执业资格的考核,说出就出,李胜利倒也不是在说大话。
只是,这中药炮制研究所的牌子一挂,怕是许多人的请托,都会涌到您面前的。
他能以中医大传承的护道人自居,那是中医传承的幸事。
但这事要一步步来,毕竟各地的药铺,早就已经公私合营了。
这俩国内顶级的大医家,就不能多说一句跟血淋症有关的话。
这跟药性的厘清有关,药材的炮制,也会详细到单方药性。
这次召集各地药工,只是第一步。
但要说简单,无非清洗、晾晒、切片、切段,外加火焙、沙炒。
胜利,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没想到中医界内,上上下下的出了这么多问题。
蒲老的话头,倒是让李胜利找到了合适的验证对象。
想想许多人想看,却捞不着看的急切表情,现在的李胜利就想偷偷的乐上一下。
下去查人,定案打靶,能杀则杀、不能杀尽量强杀,就是老杜解决问题的过程。
而这也是李胜利招数的厉害之处了。
“好!
怎么不好?
有受了冲击的,自然也有没受过冲击的。
蒲老这个在位的做不成这样的事,李胜利一个乡野游医却能做成。
这就是最简单的药材粗制之法,而简编本草进阶简编药典,需要的也不是单独一方的药材炮制办法。
外面不都说,火车跑的快,全靠车头带么?
中医界,不在山上的名老中医大有人在。
对人就简单了,再简单说一下,那就是下去怼人,而且是用枪管子直接怼。
中医师的执业资格,李胜利如果带头不认可,还真就是不好使的,医界霸王之名,可不是什么虚名。
正好拿着现在外面那批人试一下。
这跟同仁堂的粗制办法,也没什么区别。
李胜利这种,动辄搜拢各地医家,出手就是医理、药性厘清。
任何时候,用最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都是最简单的。
“蒲老,这我明白。
弄出一个相对严格,但也要相对简单的考核过程,也是很有必要的。
蒲老的意思指的也是这个方面,只是李胜利这边也不好直接将手伸向已经消亡的私人药铺。
如果蒲老、史老,或是董师、祝师、白肃山、郭士槐这类人也过不了资格考试,那考核标准就是纯扯淡了。
“有您这话,我这边自然是不遗余力的。
四五十岁左右这批人的技术,也都是可圈可点的,毕竟大多数都是跟师出来的学徒。
补遗之中,也是一千二百种药材,多不是平常能用到的,但偶尔遇上疑难杂症也要用到。
其中也有对药典药材的存疑之处,比之药典委的三四百种,多了两千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