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财阀怕军工财阀的报复,也怕未来市场的走势被人预测清楚。
这也是我们屹立的基础,一些牺牲还是需要的。”
随着杜鹏丈人的回归,杜丁王谢之外,又要加上一家或是几家、几十家的。
至于玩不玩的转,其实很多时候,看的就是你的下限。
再加上他们要从西南的泥淖之中脱身,许多事都可以预料了。
不这么做,这次北边传过来的压力,也是根本扛不住的。
你有你的中医事业,着重点还是要放在中医上的。
丁家兄弟跟杜鹏的事,你可以继续参与。
同时延长老美在西南的战争时间,就是两大财阀集团之间,共同的利益了。
如今杜老爹的话出口,李胜利这边正好顺水推舟。
但领导的血淋症,却成了李胜利心中的症结。
领导本就左支右绌,如今一病,大局真的很难支撑了。
心里有事,李胜利这边的回答,就简练而敷衍。
要说如今,谁最希望领导开刀动手术,非王前进干娘莫属了。
心中意难平,李胜利终是没有顺着杜老爹的意思说什么资本逐利的事儿。
同样,老尼的连任,对我们引进技术跟援助,也是最为有利的。
但做事的时候,总要剑走偏锋,行那果决之事。
李胜利是不可能选择前者的,也就不会去混那劳什子的宦途。
而t62引发的两极对冲,则是可以让军工财阀们,掀起新一轮的军备竞赛。
许多事,杜老爹也不想说,但看贤婿坚持,就只能说了出来。
现在依旧波诡云谲,回来,恐有不测之祸吧?”
“胜利,有些事你涉入的有些深了。
就跟大局之前,要有牺牲一样。
李胜利没这样的天赋不说,也不想去遭这样的洋罪。
消炎药吃了,只要不起严重的药物反应,那就可以见效。
这种保养,直接就会把车保废的。
中医药剂则是完全不同,不让吃辛辣,就是不能吃。
所以这次技术援助之中,军事技术的援助会成为大头。
“爸,那以后是不是都要这么做事?
打着大局的名义,巧取豪夺?”
好了,现在给我说说何为资本逐利?”
熟读史书,稍一变通,这些手段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无非老爷子不想停,换人上来继续厮杀好了……”
等到风住雨停,中医大势已成的时候,经过初期的博弈,剩下的都是幸福生活。
跟李胜利不同,杜老爹是有原则的。
市场跟资本其实是一路货,只是主体不同而已。
许多病,不是有治疗的办法就能治好的,别说治好了,就是改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搞掉老尼,就能增加事情的不确定性。
借着杜老爹的话茬,趁机抽身,对他而言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不会全按照你的思路来的,人力有穷时……”
求之不得的遗憾,让人心里发疼。
杜老爹提到王前进干娘,李胜利也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会!
而且,在杜老爹这边涉入过深,不利于他将来的发展。
“总有办法的……”
“伱这人!
瞻前顾后、束手束脚,那就是容易吃亏的老实人了。
蒲老所进西洋参,那边也做出了估价,虽说不是价比黄金,也跟白银有的一拼。
这里面的利益,可能也是数以千百亿美刀的……”
“爸,要不咱们操作让杜鹏丈人进京吧?
杜鹏丈人,是老爷子跟领导都看好的继任者。
这次老尼也算是因祸得福,不仅能清剿国内的金融财阀。
但人选也只有这么一个人选,其他人上来,要么威望不够,要么资历不足。
一旦到了那一天,任谁也难以扶大厦于将倾……
在李胜利看来,事情早晚要到那一步的。
“爸,能不能让我过去一趟,我在中西医结合之上颇有心得。
李胜利纠结于病症,杜老爹这边却在纠结于资本跟市场。
再加上杜鹏丈人那一节,杜老爹的心理也开始乱了起来。
真要是增加涉入的深度,有些时候,经验是远远不够的。
为了资本的利益,需要他们继续在那边打生打死几年。
现在这时候,翁婿两人的思路完全不同。
金融财阀是死敌,而军工财阀则是敌友难明的。
混宦途就跟一直经历风雨差不多,那可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资本逐利,其实很简单,老尼破冰,势必会提振老美那边的股市。
“按领导的说法,即便治愈,他还能有几年好活?
寿限到了,就要平淡应对的,你们的治法过于劳民伤财了。
合作,总是对抗之中求同存异的,一伙人之间也有利益冲突的。
比经验、阅历、思路、心胸,我在领导面前也跟小孩差不多。
中药不是西医的消炎药。
在这个过程之中,财阀们获利了,军工财阀们呢?
风雨之中,许多人心里都是存了怨气的,压不住阵脚就是败亡之局。
领导在就可以遏制她们,如果不在,她们那边就要真正的得势了。
这次老尼不去职,势必要对其中一方做出让步的。
至于西南的大兵,那只是资本的奴隶而已。
病症抑制不住不说,加重病症也不无可能。
听到自家贤婿竟是主治,杜老爹也有些动容。
许多事,女儿、女婿能在国外做,未必不会在国内做。
“真是不知道你这孩子是怎么想的,明明有很好的大局观。
老杜这边给出路子,就是他以后只能做杜丁王谢四家隐秘的师爷了,这是好事儿。
风雨五载,已是百废待兴之局。
没了下限,没啥玩不转的手段。
爸,咱们之前聊过的,求诸于外还是求诸于内,就是跟市场有关的。
老尼的选择,也会很明确的,延缓撤军的时间,着力清剿金融财阀。
这种事真的要以大局为重,至于以后如何,则是要看条件的。
他早一步成行,领导这边就早一步脱困。
杜鹏丈人这样的建议,只准你提这一次。
以后也不许你干预这样的事情,风险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