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试药方案(中)
听了自家传承人的忧愁,柳爷这边咧了咧嘴,砸吧了两下,也是一言难尽的模样。
按照李胜利所说,老头还有个比他岁数还小的便宜丈人呢!
王伟红早就在四合院里住下了,许多事,怎说的怎么来。
孩子虽说现在还没有,但王伟红该付出的代价,也正在付出之中。
“嗐!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想及续弦的洼里张寡妇,柳爷脸上也是热乎乎的难受。
目前来看,身在自训班的新割治派被人绊住手脚也不是什么坏事。
“也是!
您老最近没回马店集看看啊?”
而且领导的身份还不同,这就让接下来的用药方案有些投鼠忌器了。
即便是换了药材的安宫牛黄丸,现在的解热丸,也算是改良的一种。
“胜利,领导的用药方案,我们这些老家伙斟酌再三,还是拿不出一个切实有效的方案。
小二十年的时间,后世中西医的基础,差不多已经有了。
最终能拿出来说的其实还是实际的病例,但单独的几個病例又很难说明问题。
这类改良,无可无不可,没什么难以接受的。
血淋症到膀胱癌之间,就是一个广义与狭义、轻症与重症的说法。
我们论了几天,也没能拿出一个合适的方案来。
“小爷,小祝那边的割治派,对此症无能为力吗?
小祝虽说出不来,但新割治派,可是您一手弄出来的。
自打杜娇阳出国,他这边就有些撇家舍业的味道了。
由中医转学西医的精干中医师,也不在少数。
寻常的祛湿利水方剂,怕是难以见成效。
按照柳爷所说,宋时即有记载,那癌症也是千多年的病了。
但改良的中医,依旧还是中医,医理上是不能混淆的。
人体能否经受,没有临床试药,也是不可知的。
我之前提新割治派,不提中西医,其实就是给他们留缝呢!
西医那边,也是需要中西医的,只是跟新割治派,在医理上还是有所区别的。
只能给自家的传承人旁敲侧击一下了。
此症宋时也有记载,当时称之为‘喦’,喦通岩,医书之中,早就有乳岩、肾岩、舌岩之记载。
让那吴家四兄弟,用割治派的手法,成不成?”
这就是医家后人的好处了,前辈医家们闲聊的时候,偶尔听上几句,就是所谓的家传跟熏陶了。
“这道理,你不是摆在了我们这些老汉面前了吗?
中医可以结合西医的手段,但在医理之上,西医理论是不足以撑起整盘中医,所以我才会弄出一个新割治派。
说及领导这边的用药方案,李胜利也皱起了眉头。
似岩症或是癌症这类疑难杂症,就之前中医存在的条件而言,也很难做出临床比对的。
“蒲老,调理改善与消肿散结,您认为哪个该排在前面?”
“柳爷,中医、西医、中西医,医理也是各不相同的。
同时也略微涉及了一下中医改良的话题。
肾岩方用散肿溃坚汤、龙胆泻肝汤、知柏地黄汤等等。
膀胱癌就是具体到辨症的血淋症,而且比血淋症要严重的多。
他跟蒲老等人谈及病症的时候,柳爷有时候也会旁听,所以知道一些脉络。
这样一来,医书所载的方剂,大多都是不能用的。
除了欠缺比对病例之外,面对癌症跟肿瘤,中医药剂跟手术相比,还有一个弱项。
召集中学西的精干人员,还是要通过那所谓的中药材炮制研究所,才能立住跟脚的。
做御医,这差事,就有凶险隐伏了。
称作是中西医、西中医两脉,才是比较客观的说法。
没有检查仪器,没有解剖手段,中医典籍之中,或是中医理论之中,存在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了。
肿瘤消了,人给药死了,再好的方子也不能用。
李胜利的问题一出,蒲老等人也皱起了眉头。
同样的道理,西医也没法全盘接受中医的理论。
但膀胱癌,却是急症。
经受辐射之后,体内的邪热,是有根基的,根基不灭,邪热难除。
领导的病症,李胜利虽然没对柳爷明说,但也没对他保密。
消肿散结为先,这药用起来,也真是投鼠忌器。
方剂到了领导这边,还要考虑他的岁数跟身体状况,还有就是作息的规律。
病症跟实际情况结合在一起,合用的方剂,就很难找的出来了。
中医要传承发展,借鉴西医,或是现代医学进行改良,也是必由之路。
但按照近期对膀胱癌的了解,扶阳扶正,在时效上还是有欠缺的。
但方剂之间的君臣佐使也就没了,数方结合,可能出来的就是恶剂跟毒剂,不敢用的……”
没有临床比对,治癌、治瘤,对中医而言,医治再多,也只能是个例。
中医的无癌一说,按照柳爷的说法也不绝对,岩症即癌症或是肿瘤,也是说的过去的。
说及癌症,柳爷这边就卖起了,早年间,听老家们说起过的典故。
大致给柳爷描述了一下,不同脉络的中西医,李胜利这边扫了一下诊所门外的院墙。
医书之中,也有现成的乳岩、肾岩方剂,乳岩方用守宫、冰片、瓜蒌。
对于跟普通人差不多的王伟红,老头这边还是觉着有些对不住的。
中医的中西医,跟西医的中西医,将来走出的路,大概率会是有所不同的。
加上西医的病理检查,或许可以更快的出结果。
李胜利的问题,蒲老没法直接回答,但可以根据现在的方案,间接回答。
调节改变内循环,中医不仅拿手而且专业。
搜拢一下各地西医院之中,通晓中医、西医两门的精锐,无论是对中西医、西中医,还是新割治派而言,都不是什么坏事。
按畏返之法来看,许多药剂就是相畏相冲的,这样的增减方子,我们拿的出来。
血淋症重症,差不多就是湿热虚症,此类病症,用药繁复,您还是要谨慎再谨慎的。”
只是这事能不能做成,还要看医疗组那边的意见,这茬,李胜利也不好预测结果。
只消不补,就领导的岁数跟身体而言,方剂的害处,弄不好还要大过手术的。
老来老去还弄这糟烂事,老头心里也不由感叹自己造孽了。
而后世的中西医,就是李胜利口中所谓的中西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