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胜利这个名字,现在也算是通用的名号,马店集有跟他同名同姓的,太平庄一样也有。
我跟有方他们,也是正经处过的错不了。
那家乱嚼舌根子的蠢货,让夫妻俩沤粪去。
张松那边,虽说没找到监视自训班的人,但回了马店集之后,李胜利转身就去了洼里。
忙去吧……”
柳爷家的独苗苗,这类疏忽的意外是不能出的。
脑中转了一圈,将最大的嫌疑定在了懒汉媳妇身上,赵满奎也不会去处置她,无非是自家兄弟的眼线。
这年月,话是不能乱说的,字也是不能乱签的,只要签了就得去西南砍甘蔗,除非人死了。
“胜利,这事闹的,这次真是孩子胡闹,没人在村里针对柳爷的。”
签字联名只是开始,谁要是敢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李胜利不许,就是下面小五百万的赤脚医生不许。
只要村部不认,除非当面碰到,否则谁也找不到他这个李胜利的。
一些石件、砖雕都让马店集的刘教授挑走了。
老哥,村里有我的房子没有?”
没李胜利,赵家兄妹,别说上大学了,能不能吃上肉都难说。
“海爷,您这就过了。
在村里让狗咬了,让大牲口踢了,这茬可就没完了。
比如给中医正名这茬,风雨之中他做不到,风停雨歇之后,也要步步紧逼了。
不做,就是逆来顺受,下次没好事的时候,可定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中医。
他们要是不服,就说是他们爷爷赵四海应的伱。”
“那感情好,安心住着。
这规矩不立业不成,自打认了李胜利这门干亲,赵家的日子打着滚的往好里过。
这茬口让孩子听去了,没什么是非观的孩子,形成自己的好恶,也算是正常。
这种事,无论是在村里还是在城里,都是一步也不能退的。
你房子那边的摆布,也是刘老头一手操办的。
之前被当做名老中医驻地的老村部,这些年,也被腾了出来。
李胜利在村部外面站着,屋里的赵满奎早就看到了。
小米、白面、瓜干、鱼干、地瓜烧、柴火,也算是日日不缺的。
前些日子孙女婿倒是来过,说是彩霞他们考上大学是好事儿。
柳爷加的孩子,眼见能跑能跳了,你可得帮着看住了。
只是在有些事上,李胜利也是有原则的。
只怕他们这些孩子,读的书多,做了忘恩负义的读书人呐!
接下来的年代,物欲横流,别说干亲关系了,就是父母夫妻,为了几个糟钱儿,都相互算计。
“你小子,怕是忘了洼里还有个海爷在挂念你吧?
见李胜利不说虚话,海爷反而乐了,感慨了一番之后,又指了指李胜利原本住过的屋子说道:
村里,无缘无故或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欺负外来户,本就是说不过去的。
现在的农村,女的比男的活的久,也是常态,原因也很简单,现在村里的男人干活,都是出死力的。
乱改一气,心气是顺畅了,留下的恶名也是抹除不掉的。
年年都是让有方兄弟送到城里的,今儿你来了,自己带走。
告诉张家人,孩子轻轻揍一顿就好。
还时不时的犯糊涂,你来的也巧,我正想着你呢,你就来了。
在什么时间,处于什么样的位置上,又做过什么样的事,才是评价功绩的基础。
没接海爷有些伤感的话茬,李胜利去屋里给他老伴姜大娘问了好,也就转身出了赵家院子。
对于洼里赵家,李胜利能看到的也就到赵有方这一辈了。
在李胜利看来,如今就是那边见豪夺不成,改巧取了。
拒又没法拒,推也没气力推,到了这个时候,改也没办法改,还得继续沿用。
在洼里柳爷被欺负,李胜利也不会管药材采不回来,影响的是一村人几百上千的人均,那对他来说无所谓。
胡乱篡改,是个有脑子的也不会去干这事儿。
“村里还存了不少呢!
前些年,咱们村被安排去了拆庙、拆观,弄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不少。
住家的地儿,不好用这些庙里出的玩意儿,撑不住不说,以后也不好说话。
接下来的关系,该怎么论,李胜利也没章程的。
但对李胜利而言,即便是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这事都要去做的。
趁着自家还算清明,海爷也给儿子、孙子立了规矩。
如今自训班收不回去,还让他弄了个联合办学,卡在一旁不上不下,只怕新上来的那些人,对他李胜利也没什么好感的。
骂完了王大山,确定让干亲兄弟李胜利听去了,赵满奎才带着一脸讪笑出了屋子。
只要是在洼里出了事,在李胜利看来,哪一个也不是无辜。
砸了柳爷的玻璃,柳爷要是歪嘴说话,李胜利这边的手段也简单,无非夏秋采药时节,不给洼里安排人手而已。
望着头上半坡地的新村,还真是有些古村落的感觉。
事到如今,李胜利已经有了差不多对等的话语权,这个时候不说话,不掉脸子,以后的赤脚医生,就得等着被一刀切了。
赵满奎这边也会错了李胜利的来意,以为是村里的人,把砸玻璃的事,说给了这位干亲兄弟。
真出在了洼里村,除了新村不会拆之外,李胜利也会直接撤走所有东西的。
不仅对部里是问题,对有些人而言,也是问题。
“艹!
至于对社员们有没有所谓,也不是他该管的,欺负了柳爷就是伤了他的面子。
至于张家不服,那也是没有的事,采药的名额一扣,张家整族人都得接茬回去吃土。
马店集这地界知道的人不少,洼里虽说也有人知道,但李胜利身后还有個山上村的。
家里海爷还不知道这事儿呢,知道了又得砸我。
这玩意儿多半都是拆庙观所得,李胜利讲究不用,但洼里的社员们可没这讲究。
砸了工厂的,如果按照破坏公物来说,就没大没小了,父母跟着受处分,那是正常的处理方式。
这次,推拒科学大会,就是中医的表态了。
柳爷就住在后边那座宅子里。”
老村部那边,刘老头也给看过,都是按着他的意思来的。
甭费这工了,咱们这些泥腿子不讲究这个,坟砖起的房子,也一样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