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贤婿的后续补充,杜老爹这边也不能完全接受这样的入场方式,自提身价不是不成,但提到三成收入上,就显得有些荒谬了。
以大炸弹定风,这事如果做成了,杜老爹也在想,可不可以借助对抗,为这边挣出跟岛上一样的十年发展期。
到时候这边如果能生产全球三成的产品,那局面,想想都能乐醒的。
咱们之所以瞩目岛上,那是因为岛上抓住了老美陷入西南泥淖的十年。
也如贤婿说的一样,这是迫在眉睫之事。
“既然前面有了十年,上面也有十年的计划,咱们不妨也定一个十年敌友转换的时间点。
现在老美衰退,岛上登顶,儿国附属的关系还在,老美能让岛上真的买下他们吗?”
对咱们而言,要讹来,因为数遍了周边发达,哪一国不欠咱们家的债?
老话不是说印子钱利滚利么?
“有时间节点吗?”
“爸,这道理就简单了,无非‘发展潜力’四个字。
咱想给谁,要看我们的意愿,愿不愿接着都得接,接不住就去死。
看了一眼循循善诱的贤婿,杜老爹无奈说道:
说到资本裹挟红利、资金管理,杜老爹这边就挠头了。
同样的道理,投机倒把也会积累大量的资金,这种资金也是一样不允许流出国门的。
自撤出西南泥淖之后,老美的经济也是连番受挫。
设立这样的门槛,主要还是要把发展红利留在国内。
有多少人,逃脱了战后的审判?
如果三成收入的入场券,还不能挡住他们进来的脚步,您想,他们有多看好咱们的市场?
资金必须待够了一定的年限才能立场,不然我们的市场,就会成为资本热钱的淘金场。
我以为,任何一个厂子落地,收入跟税赋都要监控的。
我们这边也该是一样的结果,收入、税赋监控住了,资金想要外逃,抓不住好说。
老美跟北边,不是玩过大导弹么?
咱们依旧有咱们的阵营,他们依旧是咱们的死敌,这也是不容更改的。
“这些事做在了前面,就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了。
“胜利,你说岛上借助我们转嫁风险,理由何在。
听着贤婿越说越离谱,杜老爹起手止住了他的偏激之词,问道:
“你说的卖是个动作,这话怎么说?”
他们既然出了全球三成的产品,那进场之后,他们就得给咱们三成的收入。
双方体质不同,最终的结果,必将也是陌路。
话说到这里,杜老爹也不得不拿起纸笔,开始记录了起来。
爸,您别急着开口,如果这样的条件他们也答应了。
我们十亿人的大市场,如今就跟北大荒一样,棒打狍子瓢舀鱼。
听着自家贤婿只说大面,杜老爹倒是轻松了一些,真要是说了细则,他听不懂,那才是真正的尴尬呢!
不给咱托出穷困的泥潭,谁特么也别想过好日子,因为现在的我们已经有了抓手。
现在看来,我们还是有些高估他们的技术跟科学了。
抓住了就别提什么顶格处罚了,直接抄家就好,这就是咱们发展的敌人了。”
再次点出儿国位置,李胜利将问题推到了杜老爹面前。
核讹诈,他们可以搞,我们就不可以搞了吗?
他们的大,我们卖的多,最终的结果也差不多,都要坐下谈的。
初时的接洽,必须要在现在进行。
“海上之盟、宋金之约,战场上打不赢的,桌上也是谈不赢的。
您说,他们是在想什么?
狼子野心依旧在,而老美的收割他们也看在了眼里。
这话就不能说没道理了,而是很有道理。
市场,不是不让他们进,但对岛上的企业,我们就不能一视同仁了。
坐下谈,就得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优势,费尽气力的大炸弹,终是镇国之器。
“爸,这茬,还是有所借鉴的,需要骄阳他们来给您补足。
只是我不知道,这样的举措出了,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发展。
对于偏激之词,杜老爹这边不怎么感冒,如今说这些太早。
老美吞下岛上三十年蓄积的财源之后,跟北边的对抗之中,必然会取得最终的胜局。
爸,还是那话,不仅仅是岛上,欠我们血债的多了。
小当量的还好,真把大当量的弄响了,西南那样的,可能几发也就成白地了。
响一下,依照现在的当量,也不是几十万人的事儿。
如果硬往上套,道理是差不多的,有些路显然是必经之路,有些苦也是躲不过去的。
到时候凭借战灭西南之势,看特么哪個孙子敢炸刺儿!”
当年会谈,借助对老尼的提醒,这边不仅多了一个朋友,也多了许多的技术。
毕竟他是欠着我们血债的。
瞥了一眼面前的贤婿,杜老爹这边意思也明确,他明白双方的地位,想要知道的是以后的关系。
将这个底气,变成让老美底气不足的筹码,在杜老爹看来,也是相对可行的。
这茬,您不妨看一看大洋彼岸的拓荒史,跟淘金的旧事,岛上的发展历程也要参照一下的。
宁可投机倒把大行其是,也不能让外资无秩序的进入。
这点咱们就要跟老美学一下了,在他们那边,别说你是做正经买卖的,就是拦路短道的。
谈就是咱们的先机了。
要谨防岛上那边,借助我们这边空白的大市场,转嫁他们被收割的风险。
听着杜老爹的明悟,李胜利点了点头说道:
“爸,门槛的事儿,您也千万别忘了。
远及清末的咱们不说,就说说岛上吗?
好了,你就别对我循循善诱了。
咱这是做给老美及其盟友们看的。
老美赢了,北边败了,咱们起来了,您说这敌我之变,还远吗?”
如今机会又摆在了面前,如贤婿说的一样,顺风船是有了,可风却是不可捉摸的。
真来个详解,他就要露怯了。
以西南一仗立威,以手里的大炸弹为要挟,咱们的发展红利,也要尽量烂在咱们的锅里。
我觉着,多几个搭顺风船的倒也没什么,关键是咱们能否借助对抗产生的风,发展起来。
能发展起来,一些小节也无须在乎,发展不起来,反而自己限制了自己,才是所有人的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