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各地全是这类铁匠铺的时候,只怕消耗的各类资源,赶得上城外的几个石钢。
这特么是杀人太多,不好意思说了。
下面的供需本就不平衡,钢厂再减产,恶性循环也就来了。
听到这,王前进就差不多明白了,别说自家小舅子依旧是风雨之中的那个阴狠货。
你过去之中,问过丁勇战果吗?
多半是问了,丁老三那边也是嘿嘿一笑了事。
这茬,他还真是不怎么清楚。
“老王、肖虎,市场上的货品种类多了。
听完王前进说的西南琐事,李胜利也皱起了眉头。
千不该万不该,他们不该让诸军战而无功,你说的那些人,多半不会活着走出西南了。
据丁勇后续的交流,这类货色,直接被老丁头扣押了十好几个。
所以计划之中,对于一些不涉民生,但资源消耗量相对大的产业,做了限制。
听着姐夫王前进的无知无觉,李胜利嘿然一笑回道:
“孙子,忘了风雨之中,咱爷们是怎么趟过来的了?
争功上位这买卖,可不是请客吃饭,是要分生死的。
加入市场的个体户越多,计划也就会越来越难以为继。
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铁匠铺,带来的影响。
之后,就是大规模的倒闭,然后将资金投入另一个商品领域。
你傻乎乎的自投罗网,这次博弈下来,李胜利估摸着那些个倒爷,一个也活不了。
原因是什么,无非买不着而已。
而打制农具就是他们的买卖了,因为皖地的关系,现在许多地方都兴起单干了。
三太子可不是啥高门大户里出来的良善人,反手就借着老丁头的手,给他们下了要命的绊马索。
总需求是有限的,一旦农具这个市场饱和了,生产出来的新产品也就滞销了。
让港城的洛克,给你配上一个联络员,实在不成就往港城蹽吧。
由此来看各地的农具缺口很大,这也是许多人积累原始资金的买卖。
就如今状况而言,轮战之类也是不用想了,那边根本拿不出成建制的部队。
至于咱们的货,进出之间,也是有设备抵扣关税的。
老王,你也给谢飞提一提这茬,最近不要让他四处乱窜了,老老实实在办公室那边,研究研究市场吧……”
但我知道,上游减产、缩量之后,下游的供应,必然会更加的紧张。
铁轨跟枕木,只是后续撤离的时候,剩的一些零碎,差不多是怎么撤出来的,就怎么送到了轧钢厂。
而是起身,给两人沏了茶饮,将手里的暖壶放下之后,才接着说道:
最近你也要注意一下了,你毕竟是老王的亲儿子,算是头面上的人物。
让他们这么恶性的洗刷一遍,原本正常运行的厂子,多半都要倒的。
接下来,我想就金属跟原材料这一块,发发力。
那些盯上缴获的物件,在老丁头的眼里,就属于可杀不可留的物件了。
同样,他们之前占用的资源,也会被大量抛售,这也会直接影响上游的厂矿企业。
这些,经济班是教不了你们的,但市场可以。
这局,战果上只能说是两败俱伤,他们败的彻底,我们败在了名声上。
计划产量不足,计划就会让石钢这类企业减产。
那边的伤亡虽说不大,但总归还是有的。
宦途,是很微妙的一个领域,最怕的就是这类傻乎乎的以身为饵,或是说飞蛾扑火的行径。
这次咱们这边打了人一个冷不防,人那边也是生死不怕,才弄出了这么一个烂摊子。
按照丁勇的回复,这事儿闹的可是不小,因为许多人的家里,都没给西南的战果说什么好话。
如今从粮食到服装鞋帽、家居用度,市场上缺的商品种类也是繁多的。
无非,西南那边闹腾的厉害,这批过去搞条子的人,王前进估计,即便不被打靶,也会正经蹲上几年笆篱子的。
之前的逐侨之中的一部分,也被拢了起来,西南新秩序如何,只怕还要看结果再说的。
市场上的产品恶性降价,原本正规的厂子,就要被冲击了。
肖虎,你在下面,也别打着我们的名头了,办公室不是有联络员吗?
就找他们!
这就是又一个恶性循环的开始了,降价好使,他们就会纷纷降价,直到亏本,还是要降价。
王前进这边觉着不怎么重要的事,对李胜利而言,就很重要了。
吃力不讨好的做这个,王前进也是受了小舅子李胜利的影响。
按照老丁头的意思,这类想大额投机倒把的都该枪毙。
市场乱是市场的乱,但市场的秩序又是森严的,维持好了供需,就是一个健康的市场。
中下游对钢铁有需求的企业,生产怕是就要难以为继了。
因为听着羡慕、看着嘴馋,王前进在西南也没干什么好事。
接下来的营生,由肖虎接受,你就安心在关口那边盖那酒店吧!
对建筑技术人员的培训也得跟上,同时也得加强工地民兵的操练。
这次西南的功劳多半是无法筹功了,兄弟之间茬架,就没有掏人后门,连心肝肚肠也掏出来的。
而这個缺口,算是出在了各种产业的前段,前段钢铁供应不足,中端市场批条横行。
咱们计划,可没有额外给他们预备这些煤炭跟铁料啊!
这些东西哪里来?
只能从市场来了!
市场上的又从哪里来?
横着不能从被窝里生出来不是,还不是从厂矿企业那里来?
这边偷偷弄走了,计划就有了缺口,而且这个缺口很大。
断人前路的事儿,做的依旧顺溜。
因为他们的客户之中,就有开这类农机部的人员,这里面的道道,这俩之前还真是听过也见过。
比起各种凉水,热水终究还是少的,因为热水要用柴火烧开。
以后这一仗,也注定是忌讳的。
有功不赏,西南那些爷们也注定不会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