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一路向下,深不见底,周围的墙壁上全是一圈一圈的螺旋纹。
这些螺旋纹一圈连着一圈,似乎是某种大型机器开凿山体留下的痕迹。
再仔细观察每一遭的纹路,上面坑坑洼洼,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裂纹,又像是人工反复捶打留下的痕迹。
可究竟是机器作业还是人工开凿呢?
不可能是大型机器,大型机器不可能被运输到几千米之上的雪山。
也不可能是人工,这样巨大的工程且不说需要多少人力,光是工人一天所需的食物和保暖物资就大得难以想象。
可如何开凿如此一条深入雪山内部的通道呢?
莫非这座雪山不是常年积雪?
在北回归线上,有一种特殊的雪山,虽然山势高耸,但无论是山顶还是山底,一年中气候相差迥异。每年某几个月份,气温会随着太阳回归线的移动发生剧烈的变化。可能上个月还白雪皑皑,到了这个月就春暖花开了。
如果趁着天气转暖的月份,进入雪山开凿,无论是机器问题还是人力问题都可以……
想到这里,方墨笑了。
他一边摇着头,一边笑出了声。
他拍拍脑袋,不得不承认自己太天真了,竟然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细节寻找一个近乎合理贴近真实的理由。
可这个世界本身不需要任何合理的理由,不需要真实的解释。
这里只是一本书的世界,只是疯爷想象出的地方。
前方百米外的灯光若隐若现,黑点、绿点、黄点已经走远了。
方墨翻开手中的小说,一边走,一边读。
他一边读,一边渐渐补全这个世界的一切,面前的通道越来越清晰起来,前方的人影也越来越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