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洗手间。
方墨站在洗手盆前,好像有什么东西洗不掉,最后放弃了。
开着水龙头,他把手伸进口袋里,闭上眼,另一只手拨通电话:“喂,李医生,我又想通了,如果有重症病人,让他来找我。”
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
“墨啊,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大家都生疏了,坐下先谈一谈,你说怎么样?喂?墨?墨?”
睁开眼,镜子里多了一个人,熟悉又陌生,方墨没有回答,电话掉在地上。
“喂,方墨,方墨?你在哪?”
方墨一拳打在那人脸上。
那人没有躲,只是在笑:“记住,他们永远没有离开,一直都在。他们就在……”
话未说完,那人转身跑出了洗手间,方墨紧接着追了出去。
外面下雨了,黑色的雨。雨点打在方墨的脸上,所有人都走了,整个校园静悄悄的。
“呃——”
一张白手帕从背后伸出,捂住了方墨的嘴,有人架住了他的胳膊。
刺激性,略带甜味。
乙醚!
不能剧烈挣扎,晕倒,晕倒,装晕倒。
迷糊的意识不断提醒着方墨在最危险的时候,应该做什么。
可没过几秒,他的舌头、脑袋、四肢已经不听使唤了,喉咙里有东西想吐出来,就是没有吐出来的力气,身子软绵绵的。
“嘻嘻,同学,催眠游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