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
方墨:“怎么,无话可说。”
他笑了:“解释起来很麻烦,但并非无法解释,一种逆向铭记的现象而已。比如一百个学生,九十九个解释地球是圆的,一个解释地球是方形的,最后只有解释是方形的人最容易被人记住,因为在人的意识中,地球是圆的是常理,不会在记忆和印象中留下特殊标记。就像普遍看来,莱斯特城不可能夺冠一样,国足不可能大出线一样,骑士1:3落后不可能翻盘一样,诸如此类的比赛太多了,没有必要去正方向预测强者如何碾压弱者,即使预测了也会淹没在人们普遍形成的认知中,反而每场比赛都预测一个最不可能发生的结果,它与几乎百分之百的人的想法相违背,但它还是有可能发生。因为每天的比赛太多,国内的、国外的,大球项目、小球项目,数据样本足够大的时候,千载难逢的奇迹也会发生,而奇迹发生的时候,它被人铭记、推崇的分量会越显重要,但从统计的角度而言,他只是一个既定数据而已。我这样解释,你满意吗?”
方墨:“强词夺理,按照你所说的理论,任何前瞻性的东西都没有意义。”
他:“不是吗?”
方墨:“那你解释下为什么王家铺子还是搬走了,如果王家铺子在未来真开了连锁店?”
他:“如果王家铺子真开了连锁店,你就一定能再次遇见吴机。”
方墨:“是在赌吗?”
他:“是,既然大家都说服不了对方,不如让时间检验一切,以时间为赌注。”
方墨:“好吧,那么,我现在能拆开这个档案袋了吗?”
他笑了:“你已经拆开了,你想看到的东西就在你的手中。”
方墨低下头,右手轻轻一握,痒痒的,那是一根红色的头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