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三少亲自送请帖给我,份子钱我一定会准备得足足的。”
他每次都叫得尽兴,做完嗓子就跟废了一样,却又充满沧桑的性感。
说完拿着请帖离开,季寒已做好他会撒泼打滚的准备,见他这样,心里竟隐隐有些不安,狐疑的看着他,待他走到门边低声道:“婚礼你不用参加,老子也不需要你卖屁股的钱凑份子!”
自那次割腕以后,他对陆恒说话便越来越刺耳难听,恨不得一句话将陆恒捅过对穿。
腰肢酸软着,体内也还热乎着,可这人说出来的话却像冰棱一样尖锐。
抓着请帖的手紧了紧,终究还是没忍住,陆恒扭头看着那人,眼眶热得好像有岩浆翻腾。
他向来没出息,陆家没了,没人护着他,他就成了地上的一滩烂泥,谁都能上赶着踩一脚。
被他这么一看,季寒安心了些,胸口却涌上厌烦,靠坐在床头,也不扯被子盖着身体,点了一支事后烟等着他哭闹,然而等了半天只等来打着颤的一声低唤:“三哥。”
自从陆家破产,陆震被抓以后,季寒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久到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
猝不及防的,他呛了口烟,肺腑揪着不停地咳。
咳嗽间他听见陆恒要哭不哭的问:“为什么偏偏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