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季寒笑出声来,陆恒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正要把人推开,腿间忽的一紧,季寒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了下去。
陆恒被他捏得脸色发白,刚刚熏蒸出来那点血色一点点褪去,他没想到季寒会用这样的方式恶心自己。
他不是把自己送给贺琪赔罪了吗?现在又是要做什么?
觉得贺琪给的羞辱不够,要自己亲自上?
想到这里,碎裂成渣的心脏尖锐的疼起来,陆恒仰头迎上他的目光,:“季寒,你……”
“唔!”
陆恒的声音戛然而止,季寒很急切的吻了他,唇舌极霸道强悍的进攻掠夺,榨干他肺腑里的每一寸空气,将他里里外外都染上季寒的气息。
陆恒很快缺氧,直到呼吸不过来,季寒才稍微放开他一点,唇却仍贴着他的,与他鼻息交缠。
许是在浴缸里泡了太久,又许是这具身体早就习惯了季寒的亲近,一吻结束以后,陆恒的脑子被搅成了一团浆糊,昏昏沉沉的无法思考。
“没做,对吧?你们什么都没做!”
季寒贴着陆恒的鼻尖做出判断,指尖借着水的浮力一寸寸检查,像在确认自己所有物的完整性。
陆恒陡然惊醒,大口大口的喘气,偏凉的空气重新填满胸腔,带来一丝清明,刚要说话,季寒又压了下来。
这一次季寒没有再放开的意思,他吻得极深,不知什么时候将衣服剥落,与陆恒坦诚相待。
肌肤相贴,汗毛过电一般倒立起来,头皮发麻,陆恒从无尽的慌乱中寻回一丝理智推开季寒,给了季寒一巴掌。
极响亮的一巴掌,打在季寒脸上,也让陆恒的脸火烧火燎起来。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这辈子才会和这个叫季寒的男人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