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季寒轻声问,唇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
陆恒惊呼,呼声尚未完全喊出,便被撞得稀碎。
身体到底不行了,陆恒还是承受不住晕了过去,他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以后季寒还有没有继续,只是在梦里意识似乎都还在颠簸浮沉。
后来陆恒是被胃痛醒的,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他爬起来,想吃点药,身后传来啪嗒的打火机声,回头,一沓钞票递到他面前。
钞票的厚度陆恒很熟悉,四千块,是他之前每次到季寒家里过夜的价。
这是季寒的个人癖好,每次都只给他现金。
季寒把那一沓钱塞到他腿间:“还是之前的价。”
“好。”
陆恒点头,像是突然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逆来顺受。
看见他这模样,季寒心底不停地涌上烦躁,他伸手摸了一支烟,刚要点上,想到什么又把烟狠狠折断,连同那个全球限量的打火机一起丢进垃圾桶。
丢完,手机响起,摸出来一看,是老爷子打过来的,季寒犹豫了一下起身走进浴室,刚按下接听,老爷子的怒吼传来:“逆子!贺家那个小子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贺家要以故意伤人罪起诉你,你等着吃官司吧!”
“死了吗?没死我再去给他补一刀。”季寒漫不经心的回答,掀眸从浴室镜子里看见自己狠戾的裹着匪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