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机,二百多个未接来电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季寒立刻回拨过去,却无人接听。
除了未接来电,还有一条信息,点开一看,是00:00分发的短信,只有一句话:三哥,我不等你了。
眉心一皱,季寒拨通餐厅经理的电话。
电话拨了两次才被接通,经理睡意朦胧的声音传来:“喂,三少,请问有什么事吗?”
“陆恒还在餐厅吗?”
“陆先生十二点就和他朋友一起走了。”
走了。
季寒松了口气,挂断电话,还是心神不宁,想了想,季寒给陆恒回了条短信:明天我来接你,给你补过生日。
刚点击发送,一个电话冒了进来,是关邢的主治医生打来的,季寒的指尖莫名颤动了一下才按下接通。
“喂,季医生。”
“三少,捐献者把眼角膜送到医院了,明天就可以给关先生做移植手术!”
“你说什么?你说的是谁的眼角膜?”季寒脑袋有些发晕,医生疑惑:“陆恒先生的眼角膜啊,三少你难道不知道吗?”
“陆恒人呢?”
“陆恒先生他……一个小时前去世了。”
黑色豪车像一头黑豹从别墅车库驶入夜色,油门声轰轰作响。
半个小时后,三环路某高架桥下,一辆黑色豪车被一辆货车追尾,黑色豪车撞上路边绿化带,车前盖被撞得卷曲翻了起来,货车在撞车以后迅速逃离。
黑色豪车驾驶座极度扭曲变形,依稀可以看见驾驶座的人满头是血陷入了昏迷。
五个月后。
“本台报道,季家三少深夜车祸案今日告破,原是贺家大少雇凶杀人,逃逸司机已逮捕归案,贺家大少也被警方拘留,不日将公开庭审……”
电台报道声音戛然而止,司机把车停下车,扭头对车后座的人道:“先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