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老爷子难得对他和颜悦色,陆震也从百忙之中赶回来给他过生,还帮他买了一个芒果味的蛋糕。
他其实不能吃芒果,会过敏腹泻,可他把那个蛋糕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渣都没有剩下。
那时他并不知道,那个蛋糕是陆震专程买给一个叫关邢的男孩儿的,关邢不要那个蛋糕,陆震才顺手丢给了他。
吃了蛋糕,下午他果然腹泻,跑了几回厕所,肚子绞痛起来,他偷偷摸摸跑出家,想找个诊所拿点药,却被季寒强行掳上了车。
在那辆车里,他经历了十六年来最难以置信的事。
季寒像恶魔一样压着他,猴急的,生涩的,莽撞又粗鲁的,将他撕裂占有。
那痛甚至胜过了腹中的绞痛,他呜呜的哭,无助到了极点,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生日会变成这样,可他越哭季寒却越来劲。
即便是如今回想,陆恒也对那个年纪的季寒有那样强悍的精力和持久力感到惊讶。
他被季寒做得晕死过去,送到医院的时候除了撕裂伤,差点因为过敏胃穿孔。
那天以后,他莫名成了季寒的床伴,季寒对他很凶,每次做的时候都要骂他,平时对他更是冷淡,可季寒也是唯一一个记得他对芒果过敏的人。
他太没有存在感,太期待关怀,所以才会将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感恩戴德的记在心上很多年,才会懵懵懂懂的以为自己喜欢季寒,以至于后来知道季寒强迫他是为了报复陆震的真相,会那样仓皇无措。
季寒从只是把他当成泄愤的玩意儿,这是他在擅作主张喜欢这个人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的真相,那时他懦弱得连放弃喜欢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