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国外某五星级海景房里,两个男人坐在房间僵滞着。
关邢侧躺在床上,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季寒刚刚留下的杰作,腿间有些许泥泞,颓靡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他微眯着眼睛看着季寒,明明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却让季寒感觉到了一丝审视的威压。
季寒把手机关机丢到一边,躺到床上没皮没脸的抱住他:“累么?要我帮你洗澡么?”
他问着,手已经轻车熟路的探到关邢腰间揉捏起来。
关邢是道上混的,浑身上下都是硬鼓鼓的肌肉,这会儿做完放松下来,腰上的肌理也是硬实有力的,不像陆恒,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绵软,像一团棉花,谁看见都会忍不住想捏上一把。
“他腿怎么废了的?”
关邢终于问了一句,声音慵懒勾人,季寒立刻寻着声把人吻住,满足的肆虐一番才松开,满不在意的回答:“他自己不看红绿灯瞎跑被撞的。”
关邢掀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是再直白不过的质疑,季寒被看得有些心虚,拥着他保证:“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关邢挣开他起身去洗澡,走到浴室门口顿了顿,扭头漠然开口:“他哥还没死,就算废了腿,也轮不到你来管!”
言下之意,就是让季寒不要再管陆恒的事。
季寒唇角邪肆的上扬,扯了浴巾迅速挤进浴室把关邢禁锢在墙壁和胸膛之间。
“宝贝儿,吃醋了?”
剩下的话被粗重的喘息和啪嗒的拍打声掩盖,这一次季寒做得很猛,关邢最后是被他抱出来的。
身体一沾到床,关邢就裹着被子呼呼大睡,季寒拿起手机开机,给医生发了条短信:把人丢出去!
短信发送成功,他重新关机,随手一丢,将手机丢进垃圾桶里。
有些人,就像垃圾,该清理的时候,就不应该有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