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奕问我，“乔荞，到底怎么回事？”
我冷漠地看着他，“陆总，请叫我乔总。”
陆奕吃了瘪，不得不改口，“乔总。”
宠总监也问，“乔总，这个大单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拿起桌上的圆珠笔，夹指间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昨晚我见过王总，还一起喝了一杯酒。”
宠总监兴高采烈，“乔总，原来这个单子是你拿下的呀，你简直太厉害了。光是定金就是三个亿呀，接下来我们公司要赚大钱了。”
我却高兴不起来，“你们先出去吧，我打个电话。”
宠总监走了，陆奕却还站在那里。
我望着他，“你怎么还不出去？”
陆奕看着我，“乔荞，是不是……”
我皱眉表示不高兴，他立即改口，“好，乔总。我叫你乔总，行了吧？”
“你要说什么，说完赶紧出去，我还要打电话。”
“这个单子是任远帮你拿下的吧？”
“你怎么知道？”
“猜也知道。就我们公司这点实力，王总那样的大地产商，怎么可能跟我们合作。而且这个王总跟任远是圈内好友。”
“……”
“这个单子不能签，我得把三亿定金退回去。你想啊，我们的生产速度跟不上，如果接了这个单子，就要扩大规模，不仅要建厂，还要大量招聘一线工人，这些都是钱呀。想要赚钱，我们就要投更多的钱进去。如果中间一旦资金链断裂，我们公司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奕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做生意就是这样，机遇既是机会又是风险。
陆奕又提醒我，“任远平白无故介绍这么大的单子给你，一看就是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