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气太大了,把我拉出酒楼扔进一家保姆车里,我都没能找到机会逃脱。
在他面前抗衡,只有一个惨字。
我被扔进车子里后,就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
他开始亲我,疯狂的亲我。
我制止着他就要撕烂我衣服的手,用力一推。
我推不动他。
他的力气真的是太惊人了。
我只好用力咬着他的肩膀,狠狠的咬着。
吃痛的任远这才松开我。
我趁机爬起来,坐到最边上的位置。
他皱眉,“你是属狗的吗?”
“让我下车。”
“我若不让呢?”
“那你想怎样,要我服伺你吗?我告诉你,前两次跟你上床是我有新鲜感,现在我玩腻了,不想再伺候谁了。”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口是心非。
也许是因为心里的委屈。
也许是气。
也许是我性格不好。
越是在意什么,我越要掩饰什么。
我讨厌他把我冷在一边,十几天不理人。
我在他面前,到底算是什么?
任远向是受了很沉重的打击,“你对我只是一时新鲜感?”
我负气道,“是。”
“给你一次机会,把你说过的话收回去。”
“收不回去。”
“乔荞,你别仗着我宠你。”
任远凶狠地捏起了我的下巴。
我苦涩一笑,“任先生要我说什么,你想听什么?想听我说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我需要你,你不能离开我吗?呵!我告诉你,我乔荞不会依附任何男人。”
任远捏着我的下巴更用力。
他像是要把我杀了,却忽然间松了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