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搭理陆奕。
我和卢姐一起去儿童医院,给航航看了病。
航航是肠胃不好,闹肚子疼。
医生给开了一些药。
回到家,我看着航航睡着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不点一生病,可遭罪了。
他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水,简直是心疼死我了。
我静静地坐在小不点的床边,一直看着他。
夜深人静了,我没有心思去睡觉。
我好想多陪一陪航航的,但我又有那么多的工作要忙。
即使是再疲惫,一回家看到小不点,我心里就有一种幸福感。
怀着他的时候我就知道,和陆奕离了婚,我一个人带着他会很不容易。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他给打掉。
可是这个时候想一想,我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连他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对小不点来说,算不算是一种残忍?
我在小不点的房间里坐了很久,半夜十二点我才回房间。
洗漱后倒在床上,我疲惫极了,却没有一丝睡意。
这时,任远给我打电话。
我挂断。
他又打,我又挂断。
最后鉴于他打个不停,我速战速决地接起电话,“有什么事,说。”
“乔荞,你真是个狠人,竟然让卢姐换了密码,还不允许她给我开门?”
“我自己家的门锁,我不能换吗?”
“你这是要彻底跟我划清楚河汉界?”
“看来任先生不笨。”
“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