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吗,嗯?”任远刮了刮我的鼻尖。
我点了点头,“饱了。”
任远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又按了免提。
听筒里,立即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任先生,我可以进来了吗?”
这个声音好熟悉,但我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直到周楠的胖子西装老公,带着周楠进来,我才知道任远是给谁打的电话。
我也这才想起,好像任远跟我说过,周楠的老公是他手下的人,好像给他管着整个大中华区的酒店生意。
真是冤家路窄。
周楠一进来,就指着任远说,“这,这不是乔荞的那个送外卖的小白脸男朋友吗?”
周楠老公就快要吓尿了,“什么送外卖的小白脸,那是我们老板。”
周楠惊慌失措,“什,什么,你们老板?”
周楠老公真狠不得掐死她,“快跟我们老板和老板娘道歉,快点,快点过去。”
周楠弄不清楚状态,她僵在原地,被她老公用力一推,“快过去给我道歉。”
我疑惑地看向任远。
他怎么突然让周楠和周楠老公跟我道歉?
难道我在医院里面,被他们俩公婆欺负的事情,任远知道了?
他的眼睛怎么那么长,连我在医院被人欺负都知道?
周楠老公先向我道歉:
“乔小姐,实在是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您是任先生的人。我不应该拿钱砸你,更不应该骂你。我向你认错,看在大家都是亲戚的份上,可不可以帮我在任先生面前说句好话?”
周楠老公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好像我不帮他说好话,任远就随时要把他开了似的。
我懒得管他有多可怜,我只是好奇,任远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