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轮椅里的任远,久久地看着我,不再说话。
初春傍晚寒凉的风,吹打在他的身上,撩动他的短发,托得他的五观更加刚毅冰冷。
风真的很冷。
夜色也很寒凉。
可比起夜色还要更寒凉的,是他眼里的冷。
我被他冷冷的目光,盯看得周身都不舒服。
缓了大概小半分钟,他才冷笑一声,“是呀,这么可爱的孩子,她为什么那么狠心?”
据我所知,任远身边的女人,都是巴不得跟他生孩子的。
是什么女人给任远生了女儿,还能狠心的离开?
九儿的妈妈在我心里,忽然成了一个迷。
之前我了解到任远暗恋过一个女人很多年。
任远也跟我说过,那个女人后来结婚了,他和她还有过一夜的关系。
难道,九儿是那个女人生的?
我听着任远的这一声冷笑,很是凄凉,似乎是他在自嘲自己。
我大概明白他为什么会自嘲。
呵!
想他任远是谁呀,堂堂任氏集团的掌舵人,拥有一整个财阀集团,旗下三大管理公司,六家一级投资公司,九家上市公司,资产富可敌国。
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何其多,可是九儿妈妈生了孩子却不要。
难怪任远要自嘲一笑。
他这是栽在一个女人手里了。
不过也是活该的。
想想我被任远玩弄得那么惨,再看看他也被女人玩弄的样子,我竟然真的觉得他活该。
我没好气道,“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你自己找找你身上的原因,别老是怪别人。”
任远坐在轮椅里,望着我,“我还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