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和苏离相视一望。
我没有说话。
苏离感叹道,“叔叔,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楚爸皱眉问,“航航爸爸不在深圳?”
“不是。”我道,“爸,我……离婚了。”
楚爸先是一惊,随后无比心疼地看着我。
他好像想对我说什么,最终又什么都没说的叹了一口气。
我又说,“爸,这件事情我以后慢慢告诉您,我先去学校接孩子了。”
我让苏离帮我招待楚爸,然后单独去了学校。
路上,我给任远打了一个电话。
他几乎是秒接:
“什么事。”
醇厚低沉的声线,从电话那头传来。
一听到任远的声音,我就心绪万千。
这个男人明明知道九儿是我的女儿,可是他却不告诉我,还口口声声说我永远没有资格知道。
我痛。
很痛,很痛。
任远永远也不明白,我当时失去九儿时我有多痛苦。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了,我依旧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
那段任远消失,九儿又夭折的日子,几乎是让我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如今他回来,什么也不跟我解释,轻飘飘的问我两句:
“怀胎都九个月了,是你亲自签的引产手术同意书?”
“心不会痛吗?”
他凭什么断定,是我不愿等他,是我嫌弃他,是我残忍地打掉了他的孩子?
又凭什么隐瞒九儿的身世?
我好想把任远拉到面前来,爆揍一顿,以解我心头的委屈和痛苦。
见我打通电话又不说话,任远问,“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