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放第二天早上醒来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从床头柜里抽出那把剪刀,对着刚从浴室洗漱出来的原竞丢了过去。
原竞灵活一避,瞟了眼剪刀,靠在门框上朝他扬了扬下巴,皱眉道,“怎么,一早起来就想谋杀亲夫?”
“去你妈的!操!”彭放又揪起一个枕头朝他扔了过去,双眼瞪得圆溜儿,“你不是说可以让我杀了你吗,你他妈倒是信守承诺死给我看啊!”
“有你在,我怎么舍得去死,”原竞接住枕头,坏笑道,“我死了,还怎么给你xi_ng福~”
“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彭放扭过头不再看他,他此时心烦意乱,觉得没脸走出这个房门,甚至没脸下床,干脆烂死在床上算了;“你昨晚不是说这种事做过一次就满足了吗,以后再也别想了!”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觉得可能吗?”原竞走上前扳过他的脸,昨夜的y_u火仿佛在眼底重燃,声音又不自觉地沦勃匪靡,“我真恨不得把你关起来,真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看。。”
“老子操你妈千千万万遍!!”彭放把他的手扯下来用力一扭,重新扔了回去,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昨晚。。。上了几次?”
“你想我上几次?是不是愉快得不想让我停下来?”原竞t-ian着嘴唇笑眯眯地望着他。
“你可真不怕精尽人亡。”
“我身体好着呢,有为你老公操这份儿闲心的功夫,还不如想想怎么把屁股练得更翘一点儿~”原竞琢磨道,其实昨晚他怕彭放受不了,就只做了一次。
“嫌弃的话就别碰!谁她妈稀罕!”彭放剜了他一眼,“。。我想起来了,你昨晚戴套没?”
“没有啊,为什么要戴~”原竞无辜道。
“。。你大爷的原竞!套都不戴!老子真想剁了你!”彭放张牙舞爪地又要朝他扑过来,原竞气定神闲地斜躺在床上,一个胳膊折叠着用手支撑脑袋,斜笑道,“要是想再被我干一次,尽管过来~”,其实他昨晚戴套了,但他不打算告诉彭放,这没节操的货是这么打算的:反正迟早都不用戴的,何不先让他从心理上开始适应~他只怕自己说出真实想法,会逼得彭放想跳河。
果然,彭放一听这话,身体又往回缩了缩,烦躁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看了眼身下,这时才意外地发现身体干干净净,没有了昨晚的湿黏感;除了x_io_ng口点点微红的咬痕依然清晰可见,彭放指着一块儿“草莓”怒视原竞,
“你他妈属狗的吗!饥不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