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里不懂得,赶紧问。”原竞歪着头,眯着眼盯着他。
“没有。。”彭放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件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吧。就这样。”
“过去?”原竞冷哼道,“你去酒吧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我去你。。你还来真的啊?!”彭放不满道,“我又没有和别人上床!”
“那是因为我恰好去了。”
“我没有!!”彭放焦头烂额道,“我们在打牌好不好!”
“编,继续编。”原竞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顺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要是相信你了,老子就承认自己是阳痿。”
“我靠!!”彭放此时真恨不得一刀切了原竞的家伙再把他扔肛肠医院去,他看着原竞把皮带取了下来握在手里,放松的身体又紧绷着向床角躲去,
“你不会要打人吧?!”
“你不该打吗,”原竞邪笑着卷起那皮带的一端往手指一套,另一端哗啦一声一鞭子呼在了床单上,把彭放吓得猛地一弹,他瞪大了眼睛委屈地望着他,
“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在你面前我何时做过君子,”原竞又是一鞭子打在床上,冲越躲越远的彭放低吼道,“过来!”
“我有病啊我过去找打!”彭放把那被子往怀里一裹,“今天我去那儿是不对,但还不是被你气得,咱俩都有不对的地方,你不能得理不饶人!况且你还甩了我一巴掌。。”
“。。。”原竞一愣,想了想,用皮带指着他,“赶紧过来。”
彭放坚持着和他对峙,当他发现原竞的耐心逐渐被耗完的时候,撇了撇嘴,慢吞吞地抓着床单爬到他那儿去了。他看到原竞一抬手,下意识地就闭上了眼。
然而没有预想中的疼痛,他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拥住扑倒在床上,原竞捏着他的下巴深深地吻着他,倾诉他所有的企盼和爱恋。彭放先是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然后慢慢闭上,自觉地搂住他的腰回应他的热情。
好一会儿原竞才重新抬起头专注而眷恋地看着他,掌心抚m-o着他的脸,心疼地说道,“对不起,我当时气得冲昏头了,疼吗,要不我让你打回来,你打我吧~”
“傻。。”彭放笑着把他那只手从左脸移到另一边,捏着他的手背,“你揍得是这边。”
“反正我让你打回来,随时都可以,”原竞亲了亲他的下巴,“你今晚真是气死我了,我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