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不能再喝了,要是喝醉了可没人帮我带孩子!”
过了一会,秦淮茹就开始推辞起来。
因为她也看出了许富贵和邹绍梅想要把她和林铁牛灌醉的目的。
虽然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把她和林铁牛给灌醉,而灌醉之后又打算要干吗?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小心提防。
“没事,你要是喝醉了,就让大妮帮你带一个晚上!”
邹绍梅闻言,急忙开口劝道。
说着,她还不忘给了许大妮一个眼色。
“是啊!淮茹嫂子,你尽管喝酒,要是喝醉了,我可以帮你带孩子!”
许大妮见状,虽然心里不是很乐意,可是在许富贵和邹绍梅的注视下,她也只能笑着开口附和道。
“不行,不行,这真的不行,一大妈和聋老太太,还等着我去医院给她们送饭呢!”
过了一会,又是酒过三巡。
许富贵眼神一厉,然后沉声开口说道。
就这样,没过多久,一瓶酒又见了底。
要不是因为他还残留一丝理智,估计这会他都已经冲过去跟林铁牛拼命了。
难道这孙子的酒量,比我还厉害不成?
许富贵眉头一皱,然后沉声开口训斥道。
此时,除了许家人,外人就只剩下了林铁牛一个人。
林铁牛眉头一挑,然后轻声开口问道。
许富贵微微一愣,然后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林铁牛见状,顿时忍不住拍了几下手掌,然后一脸赞叹地开口说道:“佩服,佩服,真是让人深感佩服,没想到你为了找我报仇,居然连自个的亲闺女都舍得丢下不管。”
许富贵点了点头,然后大声开口喊道。
说着,她伸手指了一下旁边地上齐齐整整摆放着的空酒瓶。
许大妮闻言,急忙示意许富贵弯下腰去看林铁牛的脚下。
这么多酒都喝完了,那小子怎么还没倒下?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然后猛地把心一横,咬着牙开口吩咐道:“赶紧的,你赶紧去外面的小店买多几瓶酒回来,我就不信今天喝不倒他!”
“爸”
说完,他用力一甩,直接把许大妮的手给甩开,显然是不打算帮许大妮解决问题了。
邹绍梅见状,急忙凑到许富贵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他爸,家里已经没酒了!”
“好,林主任不愧是能当上领导干部的,这酒量就是好!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一定得要让您喝高兴了。”
反正,他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搞定林铁牛,而秦淮茹只不过是顺带的而已。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不要告诉我,我们家大茂娶了个跟你同村的乡下寡妇,跟你会没有一点儿关系!”
“哼!我不管你是什么道理,总之我一定要帮我们家大茂讨回公道!”
“没错,我承认这件事的确跟我有一点关系,可是说到底,要不是因为你们家大茂,借着放电影的机会在乡下乱搞,我也不可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娶一个乡下寡妇,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许富贵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死死地盯着林铁牛的背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许富贵脸色一沉,然后有些愤恨地开口说道。
这么一来,不就让林铁牛知道他们的谋划了吗?
不对!
怪不得呢!
可是,许富贵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只是一脸冷漠地坐在那里。
“那,就是那孙子脚下!”
“这样啊!”
“看哪?”
此时此刻,他对于林铁牛的恨意,简直可以说是到达了巅峰。
“行!”
随后,他想到是许大妮让他看的,心里顿时猜到了什么,急忙抬起头朝许大妮看去。
于是,他只能有些郁闷地把酒瓶放下,然后冲着邹绍梅摆了摆手,示意她去拿酒。
说完,他附身伸手把录音机给拿了起来,然后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而正因为他认识,所以他才会显得那么惊诧。
邹绍梅抿了抿嘴,然后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
“下一次?你是不是年纪大脑子不好使了?别忘了咱们这一次可还没完事呢!”
“你你真的是气死我了!我怎么会生出像你这么蠢的女儿?”
“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爸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的?”
只要能够把林铁牛给整垮了,那么到时候再来收拾秦淮茹也不迟。
“来,许叔,梅婶,我敬你们一杯!”
林铁牛嘴角一扬,然后有些不屑地开口问道。
许富贵听到绝户这两个字,瞬间就被气得两眼通红。
按照人头计算,平均一个人至少喝了两瓶,也就是两斤。
“为什么?难道你忘了是我把你们家大茂送到医院去的吗?你们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
趁着邹绍梅去里屋拿酒回来的时候,秦淮茹和林铁牛对视了一眼,然后起身笑着开口告辞道:“许叔,梅婶,大妮,不好意思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去给聋老太太和一大妈送饭了,你们慢吃!”
许富贵见状,马上大手一挥,然后有些没好气地开口说道。
这
这怎么会突然有一台录音机的?
身为一个老资格放映员,他自然是能够认得出录音机的,不像许大妮,在刚看到录音机的时候,都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许大妮眼睛一瞪,然后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说道。
林铁牛闻言,眼神瞬间为之一清,然后轻笑一声,满脸戏谑地开口说道。
眼看着林铁牛已经晃晃悠悠了,可就是一直没有倒下。
“没了?我记得咱们不是总共准备了十瓶酒吗?怎么会那么快就没了?”
“或者说,你只是接受不了自己成了绝户?”
“成,那今天咱们就不醉不归!”
许富贵闻言,急忙开口应了一句,然后一把将许大妮拉了过来,压低声音开口质问道:“大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把这孙子给迷住吗?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