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结束,正夫尤浩拉着墨春秋往自己“浩阁”里走,说要和女儿谈些体己话,墨春秋示意风雨雾三人各自散去,留下如梦跟随。他们两父女已经好久不曾这幺单独相处了,尤浩看着如今出落得清丽可人的女儿,不施脂粉却独有一种慵懒冷冽之美。想起从前还是自己怀中嗷嗷待哺的小奶娃,喝自己乳汁长大的女儿为啥总感觉和自己不亲呢?关切地询问了墨春秋在西院的饮食和现状,表达了自己对墨风能力的肯定,还特意吩咐道“春秋,风儿即将成为你的侍郎了,就算你以后娶了再多的夫郎,也要记着是他为你全的暖席礼,即使再不喜欢也不能克扣了他的吃穿用度。除非有别个比他更有管理才能的夫郎,不然以后这个墨家产业还要靠他来管。爹爹看风儿心也不多,若果他能为你生下个孩儿,你就许他个侧夫的名分,他也该知足了。”
墨春秋不置可否地笑笑,心道爹爹肯定是不知道墨风已经知晓了我们墨家最大的秘密,而且还从中做了手脚。不过也罢,既然我决定用名分拴牢他,胎果这事于他已不是秘密了。而墨风也能讨得爹爹的信任和欢心,让他以后接管墨家产业倒也无妨。至于侧夫的名分,还要看看墨风自己的表现了。
““风阁”的搭建也要抓紧了,若风儿暖席礼后还住回原来的侍从房间也不好,毕竟侍郎有侍郎的例行月钱和吃穿用度,还和以前一样也寒了其他二人的心。”
“爹爹,孩儿知道了,我回去会让工坊负责建筑的工匠和墨风沟通的。”
“另外雨儿,雾儿也要适当安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