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到来，两位佛祖头皮发麻。
这和之前的张清不一样，两位佛祖能够感受到更多的东西。
“即便是这样破败的西天，也挡不住他？”
无天佛祖在询问，在漫长的岁月中，在九宫棋局被解开之后，他明悟了更多的东西，此刻忍不住看着如来。
后者沉默，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也不想说。
张清走到了两位佛祖的中间，这一瞬间原本斗法厮杀的两位佛祖同时停手了，他们在恐惧和酆都大帝同样的问题。
万一……出手伤不了他呢。
拿回证明什么？
“我想问问，佛门争现在，妖魔赌未来，阴司……算了，这个不是问题了，就前面两个，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张清看向了无天佛祖，这位佛祖皱眉，他不知道。
张清又看向了如来，后者沉默，闭口，一句话也不说。
张清出手了，无量的佛光，或者说，天地万物众生的念，化作了九十九层大钟落下，朝着如来镇压下去。
震颤西天的动静一层层回荡，在边缘的位置化作更汹涌的本源朝着如来席卷而来。
涟漪无穷无尽，浪潮也永恒越来越强大，但是如来也始终巍然不动。
他已经是三界的无上，站在三界最巅峰的存在，即便是张清，对他竟然也无可奈何。
“你不想说，是觉得现在的我还没有杀死你的力量？”
张清认真的问道，如来终于是开口，但也只有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他还是不说，就这么承受着无穷无尽、永恒的波澜。
张清又看了看无天佛祖，这位佛祖同样强大，他应该也杀不死对方。
“不说也没关系，我会自己找到答案。”
张清离开，来到了另一片天地。
这里是九天所在，张神陵的九天世界，横亘于三十三天和星河之间的天地。
当初寿命大劫到来的时候，人世间九成九的修行者都被送到了九天十地，或者三十三天以及阴司，躲避着寿命的劫难，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佛门的修士。
来到一座寺庙的中心，张清看着周围的和尚，询问道：
“你们所修行的现世身，是什么？”
他询问，因为的确不解，这是一气化三清很早发现的，无法掌控的力量。
换句话说就是，佛门现世金身，或许不属于三界。
不是三界的一部分，所以，不会被他所掌控。
周围的和尚不明所以，但却无法反抗，一个个绽放了自己修行的力量，张清能够明白他们修行的佛法本源，能够理解他们的力量组成，甚至能够追溯到混沌本源造化的诸多道理。
但是这所有他能够明白的东西组成的现世金身，却让他摸不着头脑。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张清思考许久，既然一气化三清对于现世金身无可奈何，那么不如先换个方向，搞明白自己的一气化三清的本质。
“命运……”
关于‘命’的存在，他是在另一个家伙身上第一次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