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柔，你不讲话，是在怨我？我也没办法，一头是我哥，一头是我妈，我倒是想跟他们对着干，还想离家出走呢，但他们对我也算不错，我妈在大雨去接我，我还以为她只顾管我哥呢，还有那妖精送的购物卡，我哥都给我买新衣服。语柔，你要吗？”
符语柔摇了摇头，脑袋后面的马尾，微微颤动，似乎完全没有再聊下去的欲望。
曾几何时，她以为卓莹零跟她哥她妈，全都不同，但其实是，耳濡目染。
“语柔，你来这边是有话要对我哥吗？我妈正好不在，你进去吧，我帮你俩放哨。”
“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符语柔没有再叫卓莹零的名“零零”，可能在她的心里，眼前的真女孩，已经发生了本质变化，而自己却傻傻的望着她，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
“噢，你和陈阿姨要出院了？太好了，只要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
符语柔欲言又止，两只手不停在肚子前面打着转，捏着她有点发酸的连衣裙，她已经好几没换了，即使在病床上，她穿着病号服，依然会将它盖在身上。
只因那是卓潇送给她的唯一礼物。
“对了，语柔，你没怀孕吧？”
符语柔浅浅一笑，像是时候卓莹零跟她初次见面一样。
“没有就好，我就觉得你不可能是不自爱的人，跟男人未婚先孕，将来还怎么嫁人。”
没等卓莹零讲完，符语柔就将两只胳膊一缩，身上的连衣裙，便被从下往上的掀开，直到从头顶上方拔下，露出清纯的马尾。
“卓莹零，麻烦帮我还给你哥，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