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啦,到底干嘛呀?为何还要来这?难道sg又有年会自助餐?”
“不是不是,姐,比那更好的事呢。”
“啥?我能有嘛好消息,都被美术学校的学弟学妹笑死了,尤其是那牙箍男,我毕业后惨到找不着对口工作,刷厕所了。”
“姐,你来。”
阿飞用手窝招呼着江可喃,貌似要躲避开符秦祁的耳朵。
“干啥呀?你直接呗,哼,再不讲的话,就请你离开,告诉那倒霉鬼,托他的福,我如今过得太好不过啦,瞧瞧这每多少游客吵我要签名呢,都递给村长手里转交给我滴。”
阿飞眨了眨眼睛,盯着江可喃手里的签名纸,好像着急让她卷起来,茅厕没擦屁股了似的。
“姐,我刚才去男厕瞧了瞧,是不是缺纸?”
“你啥意思呀?就是我专门为了美化厕所而生嘛?”
江可喃鼓着嘴巴,气得肚子鼓鼓的站起身,一卷卫生纸,就这样掉了下来,长长的滚到霖上,符秦祁顺着结头方向跑去捡。
而阿飞则趁机走到江可喃的面前,“姐,夫人将你从前的沙发,先是抬到自己房间,练了个瑜伽,又让我搬到紧挨着她的另一房间,总之,这回上面不应该再有少爷的脚气味道了。因为被大狼狗的野性,跟夫饶耐性给覆盖了,还听了不少歌呢。”
“让沙发听歌?哈哈哈,岂不是比对牛弹琴还逗?你是,老妈想让我回家?那她来了嘛?”
江可喃朝着阿飞后面瞅了瞅,没看见曲宛的身影,却在目光所及处,投射到符秦祁捡起印满连环画的浅色卫生卷纸。
可此时,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