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一把拉过郑小南，低头声音放得极小：
“你不会是借钱做人流吧？”
！
郑小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下意识往讲台上瞅了一眼，才道：“老子是男的！”
卫书禹心说就因为是男的，才要出人流的钱，不过看郑小南这样子，就知道不是打胎。
他道：“我明天拿给你。”
郑小南倒抽一口气，“两千？”
“两千，今年的压岁钱，正好还没花完。”
简直是意外之喜！“感谢上苍让你是我同桌。”
……
鸡汤盛行的时代，大家不会因为一句励志话突然顿悟，发奋图强，不过，众人再不愿意也还是得正常上课。
一班的同学们又‘不负光阴’地度过一个早上。
卫书禹出去吃了个饭，回来就见郑小南和他们班的另一个男生李迅在说话。
李迅说：“两千块钱一周就到手。”
郑小南那小子眼神亮得能当闪光灯了，催促李迅告诉他是什么兼职。
啧。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郑小南后领，牵着人就往座位上走。
“卧槽！”郑小南猝不及防，被拽得蹭蹭退步，转头一瞥。
得，债主。
赶忙把卧槽后面的话咽回去，
回到位置上，卫书禹才松开手，郑小南揉着脖子，也坐下，“干嘛呀？”
“你准备卖身还债吗？”
郑小南的反射弧在脑子里转了几圈。
【宿主，系统刚刚检测到，李迅在给靡靡会所介绍公关！】
他眼睛一瞪。
卫书禹给他一个无语的笑：“开学快两周了，你还没看出来咱们班‘卧虎藏龙’？”
郑小南干嘛凑上前，“除了李迅还有谁？”
“你之前和韩云轩走得近，没察觉出点什么？”
“他也……！”
卫书禹摇头：“和李迅不一样，他应该是混黑的，你没发现李云翔跟谁都吹他爸道上有人，但是每次在韩云轩面前都特别狗腿？”
郑小南发现了，但是他没多想。
突然发现他和卫书禹上的不是一个班，他惊异问：“还有呢？”
还有，他们班一个女生用两个假名，各交了一个男朋友，也有可能更多。
还有，职高有个校霸联盟，他们班某两个男生，每天下午打一架是为了争高一年级的校霸宝座，到时候高一身高不足一米六的人，每周都要给校霸交保护费，否则会被校霸联盟围殴。
“还有……”卫书禹声音拉长了一些，意有所指地看着郑小南，下一瞬吐出一个字：
“你。”
郑小南一震，下意识想到系统。
这都能看出来！
然而他却想错了，卫书禹猜到的是他和郑淮的关系。
不过考虑到他们父子二人刻意瞒住不想让外人知道，卫书禹话说到这便住口，没有完全道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短小君，捂脸jpg.电脑出了点问题，明天多更一点补上，补不上就发10000币抽奖（我需要鞭策）。
然后这个月的双更，我还记得，(t＿t)，还有五天，我可以！（说给我自己），不可以就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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