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西门吹雪的话。”那女人回答道。
“你？”小叫花已经是说不出话来了，他只是张大着嘴巴，看着那女人的。
“西门吹雪让你传什么话出来？”老板娘开口问道。
那姑娘道：“我刚刚才进帐篷，你知道他就说什么吗？”
“说什么？”小叫花问。
那姑娘道：“他说道，‘走开’。”
小叫花道：“那你就走到这儿来了？但是他并没有让你传话的呀！”
“有。”姑娘道。
“有？我不明白。”小叫花搔着头皮道。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因为他说走开，不是让我走开，而是让你们走开的。”那姑娘道。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让你走开，他怎么会是让我们走开呢？是你走进了他的帐篷的呀？”老板娘道。
“不错，但是，走进帐篷并没有错的，犯错的是偷看人家洗澡的人的。”那女子看着老板娘道，“他要我传的话，虽然只是走开两个字的，但是意思就是说，要我来叫你们走开，别偷看一个大男人洗澡的。”
“你是他的什么人？”老板娘道：“难道，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要不然的话，你又怎么知道他的话里的意思的呢？”
那姑娘道：“我当然会知道他的意思的。”
老板娘问：“为什么？”
那姑娘道：“因为，我是他的朋友，西门吹雪是从来不会叫他的朋友走开的。”
老板娘不说话了，小叫化也不说话了，王大眼也不说话了。
看了看那杂货店里后的小木屋内墙上那床头上的红纸后，那个姑娘的脸上浮现了一些嘲讽般的笑容。
她转过身：“我决定住这儿了，要先付钱吗？”
小叫化道：“那是当然。”
“我没有问你，这儿到底谁才是老板？”那姑娘道。
小叫化顿时不说话了。
老板娘接过了五十钱之后，向着小叫化递了递眼色，他们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那女子道：“等等。”
老板娘，小叫花和王大眼都停下来转过身。
老板娘奇怪地问道：“怎么呢？难道是还要传西门吹雪的话吗？”
那姑娘道：“奇怪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真的是要传西门吹雪的话吗？
小叫化的不禁又搔起头皮来道：“真是奇怪了，你不说是你进了帐篷以后，他就只对你说了走开两个字的吗？”
那姑娘道：“是的，但是这两个字里面，又包含了多么的意思，你又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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