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曼的歌声,慢慢地低沉下去,象是变成了催眠的曲子一样,不复最初的怨尤,渐渐的在席梦思的轻微的颤动声里,变得遥不可闻了……当我象梦醒一样,回过头来,倾听那销魂的喘息声的时候,发现那火热的喘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平息下来,只是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是轻柔的水声,偶尔发出“哗哗”的响声,好像有一只玉手,在搅动浴缸里的热水,散发着热汽,但却什么也看不见……
硬得厉害。
我已经好多天没有和自己的情人亲热了,那种欲望,压抑不住地滚滚而来。
运气,平息,清心咒,这一刻都不管用了,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烫得难受。
想起小丽,想起小玲想起霸王花……越是想念她们,就越觉得情欲的火,要把自己焚毁一样。
真想冲下楼去,敲开叶小曼的房门,不顾一切地,把她抱在怀里……或者,冲到楼上去,把那个刚出浴的小女人,不由分说,三下二下,把她收拾了……
最后,还是用了更实际的办法,放掉了热水,放了冷水,让冰冷的水,把自己身体里的火,一点一点地吸收掉了。
……
在冷水里坐了许久,觉得欲望在身体里消退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擦干净身体的水份,坐在床上,盘腿坐下。
念咒入静。
然后,再把那三个精灵留下的经书,仔细地修习了几遍,然后,似乎觉得自己的心意,与经书的本意,又贴近了一些。
放下经书,再进入深深的寂静中去,细细地体味经书里的奥妙……
到自己觉得需要睡眼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种了。
拉了床薄被,在松静中,进入了一个充实的梦里去了。
在梦里,我梦见了楼上的那位“冷美人”。她在浴缸里,用她的手,在轻抚着自己的身体,发出销魂的呻吟之声。那个浴缸是我房间里的。她怎么到我的房间里来了?我冲动地冲上去,把她抱在怀里。
“我是你的人了……”她亲切的呢喃着。
她洁白的身子倦在我的怀里,长长的秀发,扫着我的身体,痒痒地。
我低下头,去亲她。她害羞地接受了。
但当我掏出自己的凶器时,她忽然坚决地说:“你不能!”
“不能?”我迷惑地问。
“是的,你不能!你做不到!”她说得亲切而又坚决……
“为什么?”我问。
“为什么?”我问道。
“为什么?”我追问道。
她不答话,只是低着头,小手,却轻轻地抚弄着我的分身……
“为什么?”我着急地问……
然后,发现阳光,照着自己的眼睑了。在我的睫毛上,闪烁着五彩的光。
没有立刻起身。
在床上有些恍惚。
我的记忆,非常清晰地告诉我今天的黄历里,宜忌的内容有些奇怪:只宜沐浴与祭祀,其他的诸事,皆不宜。
如果老黄历的还有些道理的话,那么,今天可不算什么黄道吉日,甚至,有些诸事小心的意思。
但是,却是宜沐浴的,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难道我在半夜时分的那一场沐浴,却是恰如其分的?其时其地,百无禁忌?也许,那销魂的呻吟声,正是我应该听到的。那么,这说明了什么呢?难道,那个传说中的“冰美人”,会是我生命里的另一个重要的女人?
忽然想起了天一道长和我说过的那些话,以及在话语里吐露的事实:吴老哥仙去的日子,至今天,恰好是百日。
我的泪水,忽地充盈了自己的双眼。
为什么,吴老哥,不给我一点启示?不在梦里来和我想见?而事实上,自己做的是一个春梦呢?是他已经抛弃了我这样的一个兄弟了吗?还是他的灵魂有难言之隐或者已经投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再也难以回头……他总有他的道理——我忽然又想。
……
我起床,在香炉里插上了香,恭恭敬敬地拜了几拜。心里想着吴老哥亲切的形象。过了许久,才转身,出了门。
开了门之后,我有点精神恍忽地出了门。
却一下子差点撞到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她正从楼上急忽忽地走快步走了下来,而我一时没有注意,和她撞了个满怀。
但我身体里的保护自己的力量,在瞬时之间,起了本能的反应,刹时间就把她向着陡峭的楼梯,弹得了出去。
在女人的尖叫声里,我忽然清醒过来。一个飞身,冲下楼梯,在她摔落之前,把她抢在了自己的怀里。
低头看时,不由得一愣!这多么美丽的一个小女人呀,而且,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美感——甚至让人有些自惭形秽。
“对……对不起……”我小声说道。
“啊——”又是一声尖叫,那个在我怀里惊魂未定的小女人从的头发里抽出了她白玉一样的手指,松开了紧紧搂着我肩膀的手,大约是如梦初醒,洁白无瑕的脸儿顿时红得象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