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这孩子,也太顽皮了。我是天一道长的结拜兄弟,你说我是不是你的师叔?”我问她。
“是吗?”她的眼睛扑闪了几下,似乎是思考了一下,她才装作很乖的样子说:“不过,天一道长那人,老了,有些糊涂,要是一不小心上了那个奸人的当,和他结为兄弟,这个嘛……也是有可能的。”
“什么叫有可能?事实如此!”我不容置疑地说。
“哪你承认天一道长是上了你的当?”西门婉儿格格一笑,把我闹了个大红脸儿。
不和她斗嘴了。和女人斗嘴,那还不是自找难看?人家是专业选手,我们是业余水平。
“你这孩子,净瞎胡闹,看来非要打屁股,才能听话!”说着,我用一种色迷迷的眼光,向她的屁股上瞟了几眼。
西门婉儿咬了咬嘴唇,似乎很害羞,但她很快抬起头来,看着我,说:“要是你真是我师叔,那你打婉儿的屁股吧!但你这个师叔见到了小侄,总该有点见面礼吧!”
说着竟然慢慢地跪了下来,然后,转过身去,把她那凹凸有致的pp,送到了我的面前……
4、我顿时为难起来。
打?不打?
哼,这个死丫头,不打似乎便宜了她!
打!
我下了决心。果敢地去做!
等会要是她问我有什么礼物给她,我就告诉她礼物就是一顿揍屁股——哈哈,我为自己想出的这个解释得意了一下。
我扬起手,但似乎觉得这中间有点不对劲——这丫头有这样乖吗?
等我手快要落下的时候,我嗅到了锋芒的味道,而且,是那种带着一种辛辣阴森森的味道的锋芒的味道。估计是毒针的味道!(这是我修习《金石经》练成的嗅味知金石的本事。)
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的意念在四处一找,不由得哭笑不得。
这丫头,竟然在她的屁股上安了个机关!她的牛仔裤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坚起了几根毒针。而在她刚才不易觉察的扭动中,她总是把那几根针,对准了我的手掌。
西门婉儿象是急不可待要我揍她似的:“师叔,你打婉儿呀!我还急着要知道师叔为婉儿准备了什么礼物呢!”
我哈哈一笑,说:“婉儿的屁屁怎么象安了弹簧一样,动来动去的?把师叔的眼睛都晃花了。算了,这pp不打也罢。师叔岂能和你这些小辈们一般见识?”
西门婉儿大约也猜到我识破了她的诡计,但她仍然一脸的“天真烂漫”,嗔道,“瞧你,哪个门派有你这样不正经的师叔?说人家师侄的屁屁上安了弹簧。真是的,等我见到了师父,我非要告你一状不可!”
“是吗?你现在要是想见天一道长的话,我现在就叫他进来好吗?”我用极其认真的口气说。
西门婉儿脸色大变。但旋即看出来我只是在吓唬她,于是又一本正经地说:“好呀好呀,你快让师父出来见我,我想死他老人家了。”
我微微一笑,象是极其认真地想了想,说:“虽然我没有打你的pp,但我这师叔的见面礼终究还是要送你!我送你什么比较好呢?”
西门婉儿如同撒娇似地跳了起来,说:“好哦好哦,师叔快送我一个好玩的礼物!”
我指了指门外,说:“门外的走道上,有一个男人,却tmd戴着个假的文胸,要么,师叔去把那龟孙子的文胸给乖侄子拿来玩玩?说不定size合适你呢!”
西门婉儿勉强笑了笑,终于忍不住了,她手一伸,从背后挑出了一支匕首。
图穷匕现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我知道她在门外还有伏兵,比如那个戴个假文胸装女人的丑男人就是。但什么让她如此自信?难道她对火车上的乘警一点也不顾忌?这不符合贼怕官兵的典故呀!
她的眼睛里满是后悔不及的神情。估计,二三小时之内,她的中下身,基本上都将是麻木的。
“西门丫头,后悔了么?”我捏了捏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