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脱衣服的时候,赵飞虎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四个大馒头,递给了我。
我愣了一下,头脑没有思考的能力了。在白馒头面前,我一把拿过馒头,第一个意识就是向嘴里送。
然后,又把水喉打开,喝了点冷水。
吃完一个馒头,才想起赵飞虎还没有走。不由得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
“赵队,谢谢你!”我小声说。估计他耳朵要不是比较灵敏的话,他也不一定能听到。
但他似乎真听到了。他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但你要是挺不住,就算了,而且,会出人命的……”“赵队,我能行!”我肯定地说。
赵飞虎看了看我,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飞快地吃完馒头,打开水喉,用有点冷的水,快速地洗了一把。穿上干净的新衣服,这时候,才感觉丹田里有股热气慢慢地升了起来。
睡在了床上的时候,我反复思考着自己要如何应对这一切。
这时候,开始有战友过来问我一些话。
我装作太累,也告诉他们我太累了,太需要睡眠,所以,他们也不再打扰我了。
闭上眼睛,我让真气在自己地周身运行着,慢慢地赶走了疲劳。等到四周静悄悄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血气,似乎能一拳打死一只猛虎。
我能行!我一定能行的!我暗暗地想。
第二天的时候,情况要好多了,可能第一天太惨,也与前天晚上喝酒有关系吧。
在列队的时候,赵飞虎问我是否还行?
我拉了拉负重的背包带,坚定地点了点头。
赵飞虎想了想,没有说话,伸出手来握了握我的手。当他的手缩回去的时候,在我的手心里留下了两块奶糖。一种暖流,从我的心里,慢慢地升了起来。
开始跑的时候,我便注意调整自己的呼吸。
而且,每一步,都象跳舞一样,有节奏。这样确实让我轻松了许多。
但跑到二分之一路程的时候,那种疲乏之意,又开始在周身流窜了。
赵飞虎似乎看出我的辛苦——看不出来才怪,我的额头的汗,一定把自己整张脸搞得水汪汪的。
我喘着气问赵飞虎:“赵队,这一圈是多少长?”
赵飞虎面不改色地说:“大概也就四五十里路吧。”
我心里一惊,原来这样长。嘴里说:“怎么战友们都这么厉害?以前练过吗?”
赵飞虎答:“有人练过有人没有。主要是有高原反应,在平原上大家都没有问题的……你来之前,已经有二十几个人打包裹回家了。身体是爹娘给的,有时候适应不了,也不丢人的……你要是撑不下去,也别强求!”
我心里一喜——原来,百万里挑一的高手,也有二十几个打道回府去了。哼,这就说明我不弱!而且,我会越来越强的!
另外,我也分析了一下自己路程过半之后,累得特别快的原因:我以前压根就没有跑过四五十里路,最多也就跑个十公里折返。也就是二十里路,所以,现在跑起来,一过二十里,顶多跑个二三十里,就到了自己以前的极限了,所以,自己会觉得特别累。所以,现在怎么也要坚持下去!我要突破自己体能的极限。创造一个新的极限,乃至可以没有极限,无限制的永远跑下去……我夸张地想着。但自己的身体却不太听自己思想的使唤,渐渐地消耗着有限的体能,感觉自己又要撑不下去了一样。赵飞虎看出了我的紧张,问我,是否要他替我背一下负重?
我摇了摇头。越早地坚持住。我就越有可能在一个月时间的训练中取得留下来的资格。
我喘着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赵队……领跑……请慢一点……”
赵飞虎笑了笑,慢慢地跑到我前面去了,他的步速均匀而有节奏。
我把他送给我的一块糖费力地剥开,放到嘴里去。
天啦,真是甜!让我精神为之一振。我学着赵飞虎地跑步节奏,还有他跑步时的姿势,果然要比我自己“创造”的姿势与节奏要省力得多。
又跟着他跑了十几里路,再吃一块糖,又扶持了十数里路。
等到离营房十几里路的地方,赵飞虎还是把我身上的负重取走了。
这一次,回到营房的时候,我们赶上了晚餐。
我简单地抹了一把脸,和赵飞虎一起到食堂用餐。老远就嗅到一股扑鼻的饭菜地香气。等到坐下来用上的时候,我被饭菜的丰盛镇住了——应有尽有,花样百出!
我问赵飞虎:“赵队,今天是不是过什么节日呀?”
赵飞虎一愣,旋即明白了,自豪地说:“咱们的伙食标准,普通的将军,也没有我们吃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