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从湖泊之上,爬到山崖上去,这样要安全一点。失足摔下,也不至于摔死)估计我们到达那个湖泊的时候,是黄昏时分。稍事休息后,在天黑后,我们游过湖泊,爬到悬崖上。
然后,和我一起起去的兄弟留在山顶上观察警戒。我在下半夜摸下山去,收拾了鬼子的前哨后再沿原路退回。
这个方案,一次次地被否定。因为太冒险了,成功可能性小,简直是自杀性计划。
但最终还是通过了我的方案。
小组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在这块是非之地,又不适合大动干戈。所以,最后,大家还是同意了我去拼一拼!我的方案,我自己去实施,所以,成了大家受益,失败了,是我牺牲!这当然也是方案能通过的原因。
要做就做最好的!一旦我全力以赴地去做什么,我就自信心十足!
等到我们出发去那个山崖下的路上,才发现事情比我们想像地远远要复杂得多。那两条山脉之间,根本没有路,估计连羚羊也没有走过。岩石表层,风化得厉害,常常是走一段路之后,就发现前面根本就没有路,不得不再回头重新走。
一边半爬半走,一边听赵飞虎组长同志抱怨说,这根本就不是人走的路!要是好走,哼,那丝绸之路的支线也就不一定要从销魂谷走了,那哪个山谷人随便走一走,都走出条丝绸之路了!
听人抱怨也是长知识的,原来,这销魂谷,竟然是丝绸之路的一条支线。我边走边问赵飞虎,这是怎么回事。人之患在好为人师——赵飞虎同志一听我向他请教,开始时,还不高兴,等讲了几句后,便开始引经据典,眉飞色舞起来。
他讲得高兴,就不抱怨了,而且,我们走路的速度似乎也快了起来。
尽管如此,我们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爬到销魂谷北山的阴面。鬼头鬼脑地用镜子扫视了一下,赵飞虎很满意,这里估计几千年来,也没有几人到这地方来过。正因为我们这两人都走得艰难,所以,鬼子压根就没有在这里设防。
冰冷的水潭,清澈得有点怪异。一眼望下去,竟然能看下去十几米深,但仍然看不到底。
赵飞虎警戒,我背着枪,无声无息地在那个小湖泊里游了一把。仔细观察一下上下的路径。
这个湖泊,虽然深,但却并不大。一圈只有几十平方的样子,大小象一个普通的鱼塘。但形状,倒象是个陨石砸出来的深坑一般。四周光秃秃的,不知道是因为这里的石头的原因,还是水冷的原因,湖四周,连草都不长。向上看了一看,心里想,要是鬼子稍有点警觉,在山顶上架一支狙击枪,在这湖里的人,简直就是活靶子!就连在湖边警戒的赵飞虎,也无处藏身!
我的计划,确实太冒险了,但这冒险,要是成功了,收益,也应该是巨大的,但愿如此吧!
确定了攀岩的路径之后,我们先回到树林里蒇起来。一个人观察动静,一个人休息。
等到天黑之后,我先攀岩上了山崖,垂下一根绳子,然后,赵飞虎也顺着绳子,飞快地上同崖顶。
用夜视镜观察了半天,也没有找出鬼子的前哨阵地在什么地方。
打开地图,用gps定位仪,确定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后,又推算了半天,才大概确定了一下鬼子应该在什么地方。
然后,又和赵飞虎研究了半天——其实也就是例行公事,相互尊重一下。到时候,还是要随机应变!我们只知道鬼子可能的掩体在什么地方,但到底掩体是什么样,掩体内有几个人,那我们一无所知。
下半夜的时候,一点点的星光,这对我们来说,可不算是好事情,因为借着星光,鬼子的夜视仪能看老远!昨天是阴天,但我们把时间在路上耽搁了。
但来了,又怎么能空手回去呢?
所以,我示意赵飞虎给我掩护——其实,也就是一点心理安慰,真正上了战场,不可能象电影里那样。战友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自己的命——那全是胡说。他点了点头,把微声狙击枪架在了山顶上。
我手里拿的也是枝微声狙击步枪,不过我把瞄准镜去掉了。拿在手里也顺了一点。另外,还带了两枝手枪和两把刀子。也算是武装到了牙齿——只是防弹衣我没有穿。
还好,这片山坡,鬼子没有埋设地雷,我们也没有。所以,下到山谷底下,并没什么困难。
我小心地搜寻着敌人。但一无所获。
这让我特别的紧张!鬼子的前哨一定在这附近。我为什么感觉不到有人的存在?
我小心地向前摸着。逐渐靠近了目标的区域。仍然看不到鬼子的存在,也听不到鬼子的声音,在心里空荡荡地感觉不到鬼子的存在。
我又小心地向前推进了几十米,终于有了一点感觉!周围地环境,似乎很熟悉!这是我千百次在狙击镜里看过的山地!要是鬼子还在的话,一定在这方圆十几平方米的地方。
我小心地搜索着,让自己象猫一样地爬行。不发出半点声音。终于,感觉到了一点点空间里有规律的波动,但,这似乎不是人的生命发出的。
再向前爬了几米,终于发现了一个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