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着领悟了随意吸取宇宙真气之后,我一下子发现,自己似乎聪明起来,以前一直想不通的问题,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灵一直缺少真气的滋润的原因。比如,我非常自觉地检讨了自己刚才与狼群的对战。
自己方才的杀狼手段,简直就是胡闹!甚至一点也不比那些狼高明多少!
要是自己的力气一直够用,估计我仍然是每一刀砍掉一只狼头,或者,每一刀拦腰砍断一只狼腰……有这个必要吗?我只需要给它致使一击就行了——比如说割开它们的喉咙!而且,也不用自己挥着刀去砍,只要简单地摆好一个架势,让狼自己来送死就行了——比如说它扑过来的时候,把刀锋对着它的脖子……
难怪,当初我跟监狱里的杨头学他家传的杨家刀法时,总是觉得那刀法轻飘飘的,似乎杀不了人,所以,百思不得其解。我当时还以为杨头家的刀法是在乱军之中杀人保命是言过其实呢。现在,我明白了,要杀人,并不一定要费多少力气!让对方自己送死,是最高明的!就算自己对手,比如说,割断对方的颈动脉,也就足矣!杀百人,不过割一百个动脉,和割一百根细皮管也没有什么区别——割一百根细皮管那才需要多少力气呀?所以,刀法轻灵,看似无用,实际上,偏偏是在千军万马中促使杀敌的好刀法!而雷霆万钧的刀法,偏偏却是自杀之路——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啊……
要是我早点明白这个道理,又哪里需要受这么多作,还差一点就送了自己的性命?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不是这一次脱了力,趴在这旷野里的石头上,修行了十几个小时,又怎么会领悟到吸取宇宙真气的法门呢?
真是福为祸所倚,祸为福所伏!
感慨了一番后,我慢慢地向回走。心里想,这狼群向我这边追来了,安娜应该能脱身了。但又有点不放心,所以,还是要回去证实一下。
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这个洞口和安娜容身的洞口之间的距离和方位,我信步走了过去。
两个洞口之间的直线距离并不远,但隔着一个不高的山头。翻过山头后,我惊讶地发现,竟然还有二十多只狼,一本正经地坐在那个洞口百十米外,不时地,有一两只狼伸伸头,或者向那山洞侧耳听一下!
安娜竟然还没有走!我庆幸自己回来看是正确地选择。
拨出刀,我向那开始骚动的狼群走了过去。
这一次,我根本没有费什么力气。虽然,我可以吸宇宙之气,来替代自已力量的消耗。但我已经领悟出了在狼群中杀狼的道理。所以,我非常轻巧地在那二十多只狼中,象蝴蝶一样晃晃荡荡地穿过后,留下的全是狼的尸体。
洞口的石头被推开。
安娜乳燕投林一般,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放声大哭。
这大半天时间,她一定是吓坏了。
哭了半天,她才平静下来。
等她恢复理智之后,她忽然问我。我这么厉害(她在山洞里看我杀那二十几只狼),为什么不一开始便把这群狼都杀光?
我不好解释自己的武功突飞猛进,只好说,自己只能对这一大群狼分头击破!这个解释,也还能说得过去。
安娜想想,也认可了……
我非常安心地带着她上路了!
我们在路上用枪打了几只鸟来充饥。又花了一天时间,走出了这片戈壁滩。翻过了两座山,终于看到远方,有了人迹——有辆越野车,在地平线上慢慢地开着。
我大喜,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块狼粪,点燃了。狼烟一窜多高!
过了片刻,那辆越野车,带着几米高的尘灰,向我们开了过来。
车子越来越近,也让我们越来越安心。我们越来越肯定,那辆车是霸王花开的!
隔着老远,便看到霸王花在向我们挥手。
在等着霸王花过来的半个小时里,安娜一时笑,一时哭。她慢慢地变得拘谨起来,似乎是无意,又象是有心,和我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我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这几天时间,相聚相欢,我怀疑这个丫头是不是爱上了我?但自己又否定了自己的假想——我不能把自己想得太高明!这丫头,毕竟是个亿万富姐儿,出了这片荒野,我丝毫不怀疑,她又成了万人追捧的主子!那我还能给她什么?难道我要她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不成?而且……
霸王的车一直开到了我们面前,保险杠卖弄似的轻轻地碰了我的腿一下,才停了下来。
她从车上跳了下来,看了看我一身的血污,有点不解。
我苦笑着说:“遇上狼群了!差点送了命!”
霸王花的身子抖了一下。
在车上,她说,她一直开车在这里转。没有想到,我们会在山的那一边!
安娜坐在车后座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似乎,她睡得特别地香,还有一点轻轻的鼾声。
霸王花把嘴角向安娜挪了挪,小声说:“你……搞定了吗?”
我一愣,旋即知道她问的是我不没有和安娜上床。
哭笑不得!
我看着霸王花。霸王花却不看我,眼睛一直盯着前面,似乎怕走错了路。但这广阔草原上,便是不握方向盘,车子也会自己向前飞奔,不会有任何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