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所想到的每一个细节都向她祈祷一遍,告诉她自己要去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根本的原因,是要保护她的儿女、我的姐妹们的利益不受伤害,是不让她因为自己的子孙而蒙羞……然后,求她庇护。
会有人对我这样做不屑一顾。是的,半年的时间里,兄弟们也发现了我的这个习惯,也很不以为然,但,信就会得庇护,深信便深得庇护的道理,我却越来越相信了。
有人会问,如果,神真的很厉害,无所不能,那么,她应该会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有危难,会来救助你,怎么可能会因为你喋喋不休的祈祷而才对施以保护?难道,你不祈祷,神便会对你的危难装聋作哑视而不见?那这神还叫什么神?简直是小鸡肚肠嘛!
这是个问题。虽然每一个宗教都有他自己的解释。
在我深信不疑的时候,我压根便不会这样想。
事实是胜于雄辩的!
每次祈祷后,我的信心都很充足,而且,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得到了净化。而且,有所依托。这一次祈祷,甚至比自己练习的太极心法,更容易让自己进入一种深深的沉寂的状态……
另外,便是在战斗中,我除了知道自己和战友们在一起相互依赖外。我更是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我知道自己的神,与自己同在,他不会弃我不顾。所以,这也让我在每一次的任务中,都能静下心来。冷静的观察周围的环境,找到最佳的处置方法……
所以,每遇凶险,便能化险为夷。
这次任务也不例外。
突击小组绕了一大圈儿,从敌人的后方,一路小心前行,到了山脚下。
再绕过数不清的明岗暗哨,潜伏到了那个先进的雷达营驻地时,已经是半夜两点多钟了,据说,这正是人一天里最困倦的时候。但我们小组的十五人,却一个比一个要精神。
不能说敌人的布置不好或者明暗哨设置不合理。但是越是这种合理的安排,就越容易让士兵相信自己的防区固若金汤。万无一失。所以,难免就会大意,比如,这次,便有不少敌人在岗哨上抱着枪,呼呼大睡。
按预定的计划,十五人,每人都不闲着,十五支微声枪一起开火,声音仍然比山顶呼啸的夜风之声要小。
但一轮射击后,所以在值班的明暗哨兵,都让我们干掉了。
接着,大家分头行动。
有的人负责警戒,有的人负责埋地雷,有的人负责在雷达营的士兵宿舍按炸药……我和另外四个兄弟从屋顶进入敌人的机房,一阵乱枪,把正在昏昏欲睡得十几个值班的士兵打死。这时候,不知道是哪里做错了,已经触响了警报。在凄厉的警报声里,只花了不到一分钟时间,我们便快速的打开所有计算机的机箱,然后,关上电源,取出二十几块硬盘,装在一个袋子里,背在我身上。然后,在机房,安装了大量的炸药,开始向外撤退。
我也曾经设想要制造一点悬念,比如某个战友被敌人的枪瞄准了,只听一声枪响……再一看,倒下的是那个端枪的敌人——却是我开枪击毙了他!或者在千钧一发之际,我飞起一脚,踢飞了敌人的枪。
这些戏剧性的镜头,恩,要是写剧本,确实需要一点,甚至需要更多一点,甚至多多益善。但小说,都是有头脑的人看的,估计没有谁会白痴到竟然相信这些玩意。
真正的战争,都很平常,也很残酷——谁实力弱,谁就得死!
你举枪杀人,心里是不能有怜悯的。你知道他们有父母妻儿,有朋友情人,但是,如果他们不死,那么,死的便是你自己和你战友,难过的便是你的父母妻儿朋友情人……
开始的时候,会不习惯,但经历多了,便麻木了。
杀人吧!
不为什么神圣的借口,只为了我们的利益,只威力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共和国的利益——这听起来。让自己有些安心……
雷达营的士兵,乱成一窝蜂,向外涌。几快巨响,血流成河。
等我们都撤出那个雷达营的时候,所有埋没的炸药开始发威了,把整个天空都映红了。
那个负责防卫的加强连,这时候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可能还是没有想到真的有人竟然敢在老虎嘴里拔牙!所以,行动还是迟了一点。
虽然防卫营的驻地离雷达营只有一百多米,但他们却没有办法阻止这场爆炸了。不过他们仍然像疯子一样向雷达营扑了过来,估计是想把袭击的人抓住。
但跑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士兵刚走到一半的路程,但在一颗地雷的爆炸声里人仰马翻。后面的士兵顿时不敢轻举妄动。但很快,他们开始想绕过正面,从侧面冲过来。
但等待他们的仍然是一声反步兵地雷的巨响——我们用的都是最先进的进口货,那效果是绝对的恐怖!
顿时,他们的追击被阻滞了。
但上山的路上,开始等火通明。山下的山地师的增援队伍开始上山了,而且。山下所有的路口,都灯火通明,显然,敌人已经封锁了所有下山的路了。
但我们的退路不在山下。而是在后山的一个悬崖绝壁。
这是我们根据卫星地图选择的。
但一路狂跑退到了悬崖绝壁边时,大家都傻眼了。悬崖下竟然也是灯火通明。看一下,竟然有敌人的营房!但卫星照片,却因为云雾的原因,没有排出来。或者,这营房是这两天新设的……总之,从这里逃跑的可能性是没有了!
顿时。有几个人的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