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的儿子象一只迷途的羔羊一样被人放在案板上了吗?
丹妮接着奸笑,又过了几分钟才说:“你继续说吧,我现在还真想看一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不会吧!”我一边和她瞎胡扯,一边想着如何脱身。这一路走近来的路上,似乎并没有什么漏洞……
“你明显说错了!我现在是想你诱惑得全身都软,只要一个地方是硬的。但却不是我的嘴,你猜猜是哪里?”
“这个,要猜可就费事了!”丹妮这个妖精,慢慢站起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跟棍子。但这不是一根普通的棍子,(别想歪了,那也不是按摩棍),而是一根电击棍。
丹妮这个死妖精,轻飘飘地走到我的面前,她那双勾魂的研究看了看我的眼睛,然后电击棍在空气中绕着圈几个虚圈,慢慢地指向了我的两腿之间。
丹妮眼睛里的似乎满是困惑。然后有忽然冲我娇媚地一笑,说:“你说的莫非就是这里?”说话之间,那根电击棍已经指向我的大腿根压在了那要命的地方。
我大骇。把场子都悔青了。真不应该鬼迷心窍,跟着她到这里来——说到底还是小看了她,而高看了自己。还是自己自以为认为她们全不是伟大对手,而只配做自己的玩物……
难道,今天我要为自己的傲慢和自大付出做惨痛的代价?
丹妮格格笑了起来,异常得意,问我:“我猜对了吗?不过,对不对已经没有意义了!就算我猜错了,你又能怎么样?现在嘛,我想让你猜一猜,我是会按下这个按纽呢?还是不会?”
我哪里敢猜——要是我说不敢,那她是铁定会按!就算我猜她会按,那压说不定又是一声奸笑。真的按下去了。所以,我只能开始谦虚了。
只好苦笑。
丹妮却有新的说法——没有才怪呢,占优势的人总是嘴大!丹妮笑眯眯地问:“怎么,软对抗是嘛?这么说你是不给我面子了?”
说话之间,她的那只曾经让我消魂的小手已经按下了电击棍的按纽。
无情的电火花噼里啪啦地响起来。
我算真正明白什么叫最毒妇人心了。这个狐狸精丹妮竟然按着那按纽足足十几秒钟。
我一辈子所受到的皮肉之苦加起来也没有这一次所承受的苦多。
我偏偏能保持清醒。甚至能看到电火花在自己睫毛上一闪而过!视觉带来的恐慌,比起肉体所受的煎熬,却不过是万中之一。但这种视觉所带来的心理恐慌,偏偏又成倍地加剧了肉体的苦痛。
象无数只烧的通红灼热的的巨锤从里到外,一齐在猛烈地锤打着我的每一个远处逃遁的肉体细胞,象是要把我的炼成一堆烂熟的肉泥一般……除了早已失去知觉地那活儿之外,每一次肌肉,软组织,骨骼甚至骨髓。都痛得无法忍受……
那个残忍的死女人丹妮却始终带着奸笑。饶我兴致地看着我的每一寸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战栗。
等她的手一松,停下来的时候。我正在猛烈收缩着的肌肉和身体组织象失去了依靠一样,一下子清醒过来,身躯不受控制的向上一窜。然后又象断线的玩偶一样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我以为刚才的疼痛已经是疼痛地尽头了。谁知道这电流一去之后的刹那间,比刚才更剧烈地疼痛象爆炸了一样以千百倍的能量冲击着我的神经。
“啊!……”我终于忍不住惨叫一声,似乎只有纵声高呼才能把痛苦镇压住一样。
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意识,告诉自己要守住!我徒劳地收缩着自己某处的肌肉,因为我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审讯,不是没有见过这种电击,而且我清楚地知道,这样高强度的电击之后除了无与伦比地疼痛(以前没有想过竟然这样痛苦)之外,还有这个副产品——失禁。
但让人羞耻的是,我还是慢慢地嗅到了一股不愉快的味道,而且慢慢地感觉到有液体慢慢地把我倒在地上的脸浸湿了,我知道那是自己的尿液……
我的眼泪,简直要流下来……
我没有勇气睁开自己的眼睛。
一只高跟鞋,踏在我的脸上,那个娇笑声,却比世界上任何一种冷漠的话语要让人心寒:“怎么样,爽呆了吧!要不要再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