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着耳朵,开始倾听外面的动静。慢慢地,把被我自行封锁的特异听力,放开一点点,然后,再放开一点点,等到我觉得差不多了,也就是听到地声音最清晰,同时但却也能分辨出来这声音是什么不同物体发出来的情况下,把听力地频率范围放到最宽广……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基本上,每一个物体,都能发出声音!因为,静止永远只是相对的,所以,绝对意义上说,所有的物体,都会和周围环境力的物体,在某一频率上共振!既然它共振,它当然也就发出声音了。只不过一般人听不到。我现在,也只能做到一点点,这一点点,就像庞大冰山的一角!……
另外眼睛也在黑暗中变得贼亮。我做过一个小试验,就算在这黑暗中,忽然有了亮光,我的眼睛,也丝毫不受影响。
另外……
其实,理论并不复杂。要感觉到周围物体的存在,除了这种实实在在的听觉和视觉以外,还有一个就是物体本身,会有辐射。而各种物体向环境里辐射的波长是不同的,所以,如果本能的感觉特别敏锐的花,能不借助于眼耳鼻舌身,而只凭借“意”,凭着自己的“心”,便能体察到周围环境里存在着的一切。
这个“意”的锻炼,我从第一次离开泉水去找自己兄弟的时候,就开始了。经过十几个小时的反复试探,我已经能掌握周围五十米范围内所有的一切存在了。
而在这个地下的宫殿(牢狱)里,我要捕捉的东西很有限!一是人,这个我最熟悉,所以,也最好把握,在一百米范围内的所有人,对我来说都是透明的。另外一个是机械,主要是枪械这些东西,一般都是无线遥控的,所以,在它身上,流动着一种于自然物体不同的电磁波——以我敏感的意识,捕捉它们,也不难。五十米之内,也不会有问题。最后一种,也是最可怕的是陷阱。它只是一张一动不动张开的大嘴,会容易被忽视掉。所以,最费神的也是这一种——希望这玩意这里不多。但这陷阱,一般要等人碰到才会触发,所以,应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吧。
掏出一根铁丝,几下便把水牢的门打开了。
我知道门外有一支摄像头,正对着牢门,想也不用想,微声手枪一抬,把那支摄像头打碎了!但同时也吓了我一跳,声音竟然很大!但转念一想,声音也许并不大,只不过是我的听力好而已!相通了这一点,接着开枪的时候,我便很欢了!
我希望自己的动作能更快一点,这样,摄像头如果速度不快的话。说不定,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我一枪击碎了呢!我希望如此!事实上,也许真是这样,也许可能是监控人员在打盹(事实不是)。
这个地下宫殿里,在夜晚。只有二十几人。估计白天看到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都下班了!或者,晚上不住在这里,而是守在地面的入口处。反正,等我杀光了外面的岗哨,一直杀到了他们值班室的时候,里面。一男一女两个值班员,还正接在一起风流快活呢!
我之所以不描写子弹横飞的枪战,嗯,是因为虽然我每次都全力以赴去做。但在我内心深处,并不喜欢这样杀人。当然,这种不喜欢,并不妨碍我出手的快捷和精确。
事实上,杀这种还在兴奋里对危险浑然不觉的男女,简直是种仁慈——他们是在最开怀的时候死地,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只是不知道等到鬼子来打扫战场时,会怎么评价这两个裸着身子,相拥而亡的人——他们八成是在偷情。
等到杀光了这座地下宫殿里的所有人之后,我开始耐心地寻找我的宝贝。
一遍又一遍。这费了我不少事情!最后找到了我的戒指们。它们被放在一个铁皮文件柜里——铁皮阻挡了我意识地流畅深入,所以,让我费了不少时间才找到它们。
但是,我把这十几个房间里所有的柜子都打开,翻了一遍。那个贴在我心口好几年的护身符的亲切感觉,却一直没有出现。
不知道鬼子把它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有点后悔,一冲动杀了这地下宫殿里地所有人,不然的话,我可以找一个来问一问。
没有办法,我只好小心地向地面走了过去。一面走,一面在心里打定了注意——今天,外面,就算有千军万马,我也要杀他们一个人仰马翻!我一定要找到那个护身符的线索,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它找回来。
外面的鬼子,似乎早就感觉到了里面的动静。也许,他们有其他的渠道知道里面发生了点什么。
还没有等我往通向地面的甬道里去,便听到了鬼子攻进来地急促的脚步声。听皮鞋的声音和他们装备和躯体在跳动的时候发出的碰撞声,我便能判断出来,他们全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鬼子海军陆战队精兵的!这地穴里的宫殿,竟然是由他们来保护的,看来,我在刚才的搜索中,一定忽略了什么东西,不然,鬼子不会花这么大的本钱来保卫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