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去射子弹,而是径直把手里的枪,不暇思索地又冲那最后两名活者的鬼子,开了两枪。
那两个鬼子,身体向后一倒,其中一个鬼子还把手里的枪抛得挺高,那枪,又在空中响了几枪,才掉在地上。
而我,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还活着,但也中了两枪,一枪在小腿上,另一枪在左腰,还好,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也没有伤到内脏。
我快速走到鬼子尸体前,从他们身上找出两个急救包,把自己的作品处理了一下。然后,把鬼子的两枝冲锋枪,七八个弹匣,以及了十几枚手雷,捡了起来,放在一边,准备武装一下自己。
还从鬼子身上,扒了一件防弹衣和一件战术马甲下来,老老实实地穿了起来,把弹药挂在战术背心上——我可不敢拖大,对方可能算是这个世界上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了,真不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会被派来守在这个地方,只不过碰到了我,真算他们倒霉!
我不打算再这样消极防守被动挨打了。我喜欢主动权在我的手里,而且。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我刚才说过。我非常容易地就感觉到了丹妮现在就在宫殿的一间房子里,外面是她带来的十六个人一小队地特种兵,在负责警戒。另外,刚才负责进攻地另外一队特种兵,在向另一个方向进攻。而且,进展顺利——那边根本就没有人!整个地下建筑物里。他们的敌人只有我一个。
我慢慢地摸了过去,通道快接近宫殿的出口处停了下来。拿出三枚进攻性手雷,两格防御手雷,放在地上,摆好,也是用他们的办法。把引信引发,然后,停三秒,以极快的速度,极小地时间间隔,把五枚手雷一起仍了出去。
鬼子负责警戒的特种兵还是大意了,他们一定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就杀了过来。他们地印象中。只有别人被他们的枪赶得撅着屁股跑的事情,没有想到,刚才进攻我的鬼子,连救援的信号都来不及发出来,就让我解决了,而且,我又这么快就杀了过来。
所以,我那扔的几颗手雷,绝对起到了空袭地作用,在这地下的建筑物里,同时仍这么多手雷一起凌空爆炸,更是件恐怖的事情。一时之间,只要是在宫殿外来回走动的人,就算不被手雷的碎片伤到,也被手雷的冲击波震晕过去了!
我冲了过去,对每个倒在地上的人,不管死活,在额头上都补它一枪!
然后,便脚步不停地向丹妮所在的房间内冲了过去。
刚冲到门口,便感觉到有了子弹向我这方向射了过来。连忙向地上一趴,由于用力过猛,把嘴唇都咬破了。刹那间,房间内射出地几十发子弹,从我头顶飞了过去,把我身后的岩石墙壁打得起了一阵烟幕。
我也不多想,几乎是本能,一颗手雷仍了过去。顿时,里面的枪哑了。
再冲进去的时候,就发现里面躺着两具尸体,被炸得血肉糊糊的。
每一次从这些血肉糊糊的尸体或者尸体的碎片中间穿过去的时候,感觉都不太好。是的,我不是太喜欢突击队这样的打法。如果说狙击手,冷静的象个文雅落寞的诗人,而这些突击队员,就象狂热的摇滚歌手!……但这一刻,我却对突击队员的职业,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厌恶!要和人面对面的残杀,而且,几乎,每一次只一绝驳火,那么,看到的必须是残肢断臂……
但这种不愉快,并不影响我的效率。我算了一下,鬼子在这里的人,应该有十六个,但这里的尸体加上外面的,只有十四具,那说明还有两具尸体我没有找到,也许,它们就是活人!
意识一转,却立即发现,那两个鬼子还活着,正紧张地握着手里的枪,在后面……房间里。他们一左一右,站在一扇铁门后面。正常情况下,我是发现不了他们的,因为这种封闭的空间里,不管是铁门,还是金属含量很高的岩石,都很难让我的意识自由进出。但这次不同,因为那个丹妮,也手里握着把手枪,站在房间里,紧张地等着我进攻进去。
我没有仍手雷。那样会把他们都炸死了。我还想问那个臭女人,我的护身符她弄到哪里去了呢!
但硬攻,似乎对于这种以静制动的敌人,我又没有把握。刚才在一轮战斗里我受的伤,已经让我痛得有点行动不便了。要是再受点伤,我真担心自己还能不能从这里逃出去——谁知道鬼子会不会再有增援的士兵来呢?
正僵持不下的时候,我的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用回头看,我便知道是刚才向另外一个方向搜索的鬼子兵,八个人一个小组,已经返了回来。
对他们,我可不用客气。三颗手雷一仍,顿时,让猝不及防的鬼子损失惨重,虽然他们已经够小心的了,还是立刻有二人被炸死了,一人受了重伤,已经昏迷过去了。
我有点奇怪,鬼子的指挥系统,怎么这么差?难道,它们之间没有协调指挥吗?
等我又花了几分钟时间。把那个通道里退无可退的几个倒霉的鬼子都解决的时候。再回过头来,感受一下,那房间里的三个人,终于没有敢在刚才地一场快速解决地战斗里冲出来,仍然紧张的手握着枪。死死地守着房间的门。
这是个保守的做法,也不能说他们就错了。但是,他们显然错失了一次前后夹攻我的机会,而且,也丧失了救他们同伙地机会。
想了想我慢慢退出了那扇门,在鬼子的尸体上。找了半天,让人失望地是,并没有瓦斯之类的化学弹。
于是,我把那几个鬼子的背包集中了一下。慢慢地点燃了(还好,鬼子的背包只防水不防火),然后,一件一件,仍到了那二个鬼子据守的房子门口。然后,再多仍了几件被鲜血浸湿的衣服在火堆上,顿时,火堆不再冒火,而是开始冒烟。